魏无羡从梦镜中醒了过来,聂怀桑见魏无羡已经恢复平静,不在如同原来那般对生活没有任何希望。
再加上蓝忘机现在一步也不敢离开魏无羡,魏无羡也大概不会在出些什么事情了。
聂明玦已经传了好几封信让他回去教导家里的聂谦,他和魏无羡小聚了一会,就向他们辞行了。
他走在路上,突然刮起了一阵猛烈的风,让正在遇见飞行的他们不得不把剑停了下来。
到地面以后,和聂怀桑一起的聂家修士一下子便看出了这风不简单,紧张的围住了聂怀桑,警惕地看着周围。
“公子,一会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记得立即往云深不知处跑。”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聂怀桑叮嘱道。
聂怀桑却不以为然:“聂屏,你看这风刮了好一会,都没见有人出来,说不定就是一阵普通的风呢。”
那个被称作聂屏的人看着聂怀桑如此不在意的模样,更加的紧张了,脸色沉了下来:“公子!”
见他生气了,聂怀桑立即收起来原来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保证道:“我保证,一会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立即跑去云深不知处搬救兵。”
聂谦这才把心落了地,把视线从聂怀桑那移到那阵风的刮起地,以防那个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他们就这样得看着那个地方,直至风完完全全的停了下来,也没有见那个地方出现什么东西。
“好啦,我就说你们太过于紧张了。”聂怀桑用扇子轻轻的拍了一下浑身紧绷的聂屏,轻声的安慰道。
“难道真的是我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聂屏有些疑惑的想到,那阵风稍微有些修为的人都知道其不简单,难道真的只是路过?
“好啦,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们呢,而且什么事情都没有还不好吗?”
停了一会,他催促到:“好了,我们如果再在这里纠结的话,天黑之前可是很难赶回清河。”
聂怀桑都这样说了,而且确实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们便也不纠结了,带着聂怀桑便继续飞了起来。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向来怕高的聂怀桑,只用了右手扶着前面的人,那左手确是紧紧握住,不曾松开。
刚到不净世,聂怀桑便只小叮嘱了聂屏他们目前先不要去禀告自己已经回来了的事情,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便把自己反锁关进了自己的房间。
待脚步声越来越远,聂怀桑一直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他打开已经被自己汗水浸湿的纸团,认真仔细的读了起来。
“怎么可能!”聂怀桑一脸震惊的看着纸上那“魏无羡命不久矣”几个大字。
这纸条是刚刚刮大风时刮到他手里的,他也猜出制造这场大风的人的目的很有可能便就是为了把这张纸条给送到他的手中。
可是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他这个看起来与魏无羡非亲非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