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近一次对江厌离的印象里,云梦虽然遭受了一次岐山温氏的打击,可是在大体上却没有什么损伤,云梦江氏还剩很多壮丁,那怕是后来的射日之征,江厌离都可以说的上是与以前一样,不用担心受怕的,面色可以说的是十分的红润。
可是站在魏无羡面前的这个江厌离,脸色十分的苍白,眼下还有些乌青,一看便是忧虑过重,夜不能寐。
“师姐?”他有些哽咽的叫道,自己面前的这个是他的师姐阿。
江厌离看着眼眶红了的魏无羡,有些担忧的问道:“阿羡,你怎么了?我和你说金子勋和你说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是我们的弟弟,不是外面所说的什么家仆之子。你千万不可妄自菲薄。”
说着说着,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眶也跟着魏无羡红了起来,不一会,便落了泪:“我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好不好。”
魏无羡点了点,双手颤抖的摸着江厌离的脸颊,为她擦拭落下来的泪:“嗯,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师姐别哭了好不好,都不好看了。”
说完这句话,江晚吟有些生气的锤了锤魏无羡的肩膀:“你说什么呢,阿姐什么时候不好看。”
这久违的疼痛打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不由得有些怀念,但是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是,师姐最好看了。”
江厌离因为他这句话,真的停止了哭泣,从怀里取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笑着说道:“你看我,安慰你自己却哭了。”
然后接过魏无羡手里的陈情,温柔的说到:“累了吧,我煮了一些莲藕排骨汤,快去喝吧。”
魏无羡看了江厌离手上的陈情,沉默了一会,也没有去接过来,只是看着江厌离笑道:“好久没有吃师姐煮的莲藕排骨汤了,说实话还有些馋了。”
江晚吟对着魏无羡翻了一个白眼,接过江厌离手里的陈情,没好气的说到:“你挺厉害的啊,敢让师姐帮你拿东西了。”
魏无羡笑了笑:“你就是嫉妒师姐疼爱我。”
江晚吟把陈情收了起来:“这个东西我先帮你收着,省得到时候你那他去闯祸,不然到时候给你收尸的时候都没东西收。”
魏无羡不急不慢的把陈情给抢了过来:“江澄,这陈情可邪性得很,别人可拿不了,万一被伤到可就不好了。”
江晚吟笑着骂道:“可是我上次帮你收了如此之久,怎么没有什么事?你是怕我受着你的陈情不给你?”
魏无羡立即反问道:“你什么时候拿过我的陈情,我这陈情离了我,便会自毁的。”
话刚说完,便看见江晚吟和江厌离消失在了魏无羡的面前,魏无羡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向着莲花坞深处走去。
走到主厅,便看见主座上坐着一个人,抬眼看去,是刚刚消失不见的江晚吟,只见他拿着剑在仔细地擦拭着什么东西,见魏无羡过来,没好气的问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酒喝够了,找不到回来的路了。”1
羡羡这是陷入幻境了吗?这又是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