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要做的事情,蓝湛岂又不陪之说。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等安顿好没有战斗力的聂怀桑,防止他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他们商量了一会,还是决定让聂怀桑站在原地等他们,一是因为聂怀桑腿脚不便,二是因为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还不至于走散。
魏婴和蓝湛在聂怀桑的周围下了一个结界以后,又给了他一些有攻击力的符咒,这才放心走到一个离聂怀桑有一定距离的地方。1
桑桑啊,就呆在这个圈儿里,别出来了啊!
好在招阴旗魏无羡在他们面前用过,也教过他怎么画,所以他们不用再费心费力的想该怎么去画这招阴旗,他们只需要依葫芦画瓢的把招阴旗给画出来就行了。
魏婴把自己的手指咬破,朝蓝湛喊到:“蓝湛,准备好了吗?”
蓝湛把自己的避尘从剑鞘里抽了出来:“嗯。”
“好。”得到了蓝湛肯定的回答,魏婴便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然后三下两除二的在自己的里衣上画了一个招阴旗。1
好家伙,熟悉的感觉🌚
几乎是一瞬间,那峭崖底下的怨气便快速的朝着魏婴涌了过来,像是要把这个不知量力的人给撕裂。
“蓝湛,来了!”
魏婴话刚说完,自己的后辈便抵了一个人,那熟悉的檀香味让魏婴的心情瞬间平复了下来,他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放马过来吧!”
……
事实证明魏婴猜的果然没错,他们把这怨气给除去了以后,这大雾果然散去了。
魏婴看着自己眼前清晰的风景,他用着自己受伤了的右手有些激动地握住了蓝湛的手腕:“蓝湛,我们成功了!”
蓝湛宠溺看着魏婴一脸兴奋样:“嗯。”
然后便把他握住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从怀里取出药粉轻轻的敷在魏婴的伤口上。
魏婴见蓝湛如此小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蓝湛心里像一个瓷娃娃,好像受一点伤便会碎了一样。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欣喜。
蓝湛看着魏婴一脸楞楞的样子,以为他是弄疼他了,连忙道:“抱歉,我轻一点。”
魏婴:“没事没事,我刚刚就是在想事情,并不是你的原因。”
虽然这样说,但是魏婴还是可以感觉蓝湛的动作又温柔了一些。
等蓝湛上完药,魏婴便把药粉给拿了过来,也学着蓝湛刚刚帮他上药的样子,帮着蓝湛上药。
“魏兄!”魏婴刚刚帮蓝湛上完药,便听见聂怀桑在大喊他。
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到这,魏婴和蓝湛立即朝着聂怀桑的位置走去。
可是到了那,看见聂怀桑还安安全全的待在那,心里松了一口气:“叫些什么呢?”
聂怀桑看着魏婴:“没事,大雾散了好久你们都没有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
魏婴有些无语,上前拍了拍聂怀桑的头:“在你心里我很弱?”
聂怀桑嘿嘿一笑:“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如果魏兄还弱的话,那这世上怕是找不到几个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