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蓝湛的手一碰到魏婴的手,魏婴的身体像是有一股电流穿过一样,刺刺麻麻的,不由得让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你突然拉我做甚?”
蓝湛不知道魏婴做出如此大反应的原因,觉得自己越距了,连忙松开拉着魏婴的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蓝湛的手一松开魏婴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大了,“刚刚就是突然手麻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虽然他知道蓝湛没有那么小气,但是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嗯。”蓝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无事。”
然后接着说出自己刚刚想到的:“这大雾会不会只是一个障眼法?”
魏婴有些不理解:“障眼法?什么障眼法可以得厉害。”
蓝湛道:“大雾遮眼,我们靠着自己树枝摸索着向前走去,可是我们再遇到细小的阻挡物的......”
“我们便会自己无意识的转变方向,到了一定的角度,我们便又往回走了?”蓝湛刚说了一半,魏婴便知道蓝忘机再说些什么了,连忙抢答问道。
“嗯。”蓝湛点了点。他们原来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个,是因为每一次他们遇到稍微有些大的障碍物的时候,都会在躲避以后又转回原来的方向,而忽略了自己无意识所做的那些转换方向。
“如果我们不拿树枝倒是可以这个事情给解决,可是不拿树枝我们遇到大的障碍物就没有办法提前躲避了。”魏婴有些头疼的想着。
蓝湛:“还有。”
魏婴:“你是说像瞎子摸索东西那样啊?”他当然知道这个可以啊,他倒是无所谓,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蓝湛做出如此滑稽的动作,这让别人知道了,那蓝湛他的面子不要了?
虽然他不说,蓝湛不说,便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可是他还是觉得那样好蠢啊。(没有歧视眼睛看不见的这一类人群。)
蓝湛不知道魏婴的弯弯绕绕,语气有些坚定的回答道:“嗯。”
魏婴见蓝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也不好把自己心里想的给说出来:“好吧。”
为了更加好的辨别好方向,魏婴和蓝湛也不像原来那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而是隔了一点距离并排着走,当然为了防止他们互相找不到彼此,依旧用一根用衣布条做成的绳子绑着自己的腰。
这样摸索着走路比就直直的走路安全了好多,可是依旧有一点风险。
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峭崖底便会传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啊,疼死我了!”
魏婴摸着自己被割伤,刺伤的手掌,有些生气的说到:“这里好烦啊,等我看得见了我一定要把这些刺都给拔光,气死我了。”
蓝湛听见魏婴那惨痛的叫声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有事?我看看?”
说着他便打算摸索这过来。
“不用了。我们先找到聂怀桑吧。”魏婴感觉自己腰间的布条松了下来,知道蓝湛准备过来连忙道,其实也不是很疼,他就是叫的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