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父母者出”
“膝下无女者出”
“不安于室者出”
“凶悍妒忌者出”
还未说完,韩烁便立即接上。

身患恶疾者出,搬弄是非者出,不合规矩者出。

这七条是花垣男子的七出之罪,韩某已经背过了。
当韩烁说完,一旁的人便递来了一条面纱准备给韩烁带上。

(一把抢了过来)

少君!

这也是花垣城的习俗,新婚之夜谁将男子的面巾取下男子就要追随与谁,易主视为不贞。

(将面巾带上)这一条韩某也可以照做。

荒唐!

你们花垣城怎可如此约束男子!

(礼官)女人在玄虎城什么地位,男人在我们花垣城就是什么地位!

你个老……!

白芨!(看了过去)

……

入乡随俗。
礼官拉起韩烁的胳膊准备点守宫砂。

这又是何物?

(礼官)守宫砂!

哎!
只见韩烁听闻连忙将面纱扯下。

放肆!韩某与三公主成婚为的是缓和玄虎和花垣两城的关系

什么夫德、面巾,韩某都一再忍让尔等却步步紧逼!

简直……!咳咳咳(话还没说完便咳嗽起来)

欺人太甚!

少君……(连忙扶住)
礼官听见陈芊芊的声音连忙将面纱给韩烁系上。

这会儿点什么守宫砂啊!这会儿点了洞完房还能剩下什么呀?!

噢,你家守宫砂日抛的呀!
(呵,幸亏我跟着来了,听见了这句经典台词。)

(对着礼官讲)你们就先下去吧。


(礼官)是是是,三公主四郡主小的这就告退。
等礼官走后,陈芊芊上前对韩烁打了声招呼。

(摆了摆手)韩少君……
那就祝二位永结同心,白首到老!

芊芊我就先走了,韩少君告辞。


(来不及反抗便被拉走)少君……
当我说完梓锐便拉着白芨跟着一起走了。

(拽着门框)我不走!

(拉走)

(转头)

(连头掰回来)哈……

(转头)

(掰回来)哈……汪!
(梓锐你是狗吗……还真是单身狗……)

(我现在该不该走呢?)


四郡主咱们走不走?
等会再走吧。

果然没当陈晚晚等多长时间屋里便传来陈芊芊的声音。

来人啊!
听见声音梓锐和白芨连忙跑了进去。

来了!

这……(看向陈晚晚)
走,咱们也进去凑凑热闹。


把他吊起来他喜欢在上面待着!
(进门就听见这句话,对着梓铭小声的说)芊芊口味挺重的……


……

吊起来?三公主你大婚之日惹出这么大的动静,城主知道又该担心了。

您三思啊!

不惹麻烦她就不担心了吗。

再说了!今天不是我惹麻烦是他(指向韩烁)要下毒杀我!
芊芊此话怎讲?


不信是吧,连晚晚你也不信是吧!

好!我证明给你们看!

(将桌子上的酒拿起)这两杯毒酒就是证据(喝了下去)

哎哎哎!

我告诉你!我今天死在这你也别想活!

(笑着看向陈芊芊)
愣了一下没有事。

(挑眉)

哈,把毒下菜里了是吧,有想法昂!特别有想法!

(拿起筷子挨个吃了个遍)

我看你还能把毒藏在哪儿!

(脸色突然不对)

啊……(紧张)

咸,咸了。

……
……(虽然知道没事但还是想翻个白眼给你)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看见陈芊芊慢慢接近韩烁,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然后陈芊芊亲了韩烁。

哎!

哎哎!
(够大胆!我也想这么对裴恒!)


哈哈哈,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死定了!

你现在绝对死定了!

(拍手)梓锐!一会儿我死了,你就五马分尸诛他九族,明白了吗!

韩少君你为什么不辩驳?!

(听了梓锐的话指了指自己)我……

你不要听他辩驳!

(不稳)梓锐,我现在看你已经是好多个你在这晃悠……

我感觉到毒性已经运行到我的大脑了,完了完了!

(大舌头)舌头也捋不直了,我的妈,不能再晕了!

坐坐坐!我躺一会儿!(歪到韩烁怀里手还放在他的胸口)

(后退)

你,你的毒药后劲还挺大(晕倒)
这是什么闹剧……


快叫大夫!
旁边的侍卫拔剑对准韩烁主仆

少君……
等等!


(听见声音才注意到陈晚晚的存在)
(行行行,我知道你的眼里心里只有陈芊芊……)

行了行了不用叫大夫,我可以看出来芊芊只是醉酒了。


这,四郡主……三公主可是从来没有醉过啊,更何况这才一杯呢。
我知道。

(靠近韩烁)我不管芊芊是醉酒还是被下毒了,都和你韩烁脱不了关系。


(皱眉)
来人,连他们两个送入月映府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