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各自隐藏起来,我的失眠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越来越严重,只要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那次大战,还有M的死。”


“我开始成夜成夜地不睡觉,像个幽灵一样,徘徊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我想我大概是得了抑郁症,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极度向往死亡,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我像幸存下来的同伴,发去了求救信号,大概是杀了太多的人,我已经无法平淡的生活,与其被这种平庸折磨致死,不如轰轰烈烈地燃烧生命。那天我原本应该狙击的目标,抱起了一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的手上有一只波板糖,你吃过那种糖吗?我吃过一次,感觉甜得让人发腻,当时我整个脑袋里,都充盈了这种甜味,我再也没法称为,扣动扳机时毫无人性的机械。”
T放下枪,离开时被警察发现,打了起来,不幸中枪,抢了辆车就跑了,可是警察在后面穷追不舍,好久才甩掉警察,却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连人带车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被一个男人所救。

“当我以为,我的生命要结束的时候,真正的刘助理救了我。”
刘助理把T带回了别墅,T醒后找刘助理要了些东西,就自己把子弹取了出来,刘风看不下去就闭上了眼睛,而T也很快就取出了子弹,T向刘助理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后,就打算休息一晚再走,可刘助理怕他出事,就劝T养好伤再走,T同意了,后来T养伤期间,都是刘风在照顾他。
有一天,T养伤的时候,突然听见几个声音,T循着声音出去,藏在一根柱子后面看着他们,发现是四个男人,他们叫来刘风,刘风叫他们中最年长的为哥,可是他们欺负刘风,T怕给刘风惹麻烦,就没有出声。
刘风做好饭送到刑房,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顾然的哭喊,就进去劝阻他们,却被刘新踹了出去。刘风实在看不下去堂哥他们的畜牲行为了,就找T帮忙,要他走的时候把顾然带出去,但T却说自己收费很高。刘风拿出自己的存折给T,T看了一眼就答应了刘风,刘风告诉了T自己的悔恨并请求T,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回来的话就把朱教授带出去,之后就冲进刑房要和他们拼命,却架不住人多最终被他的堂兄弟们残忍的杀害了。而顾然亲眼目睹了他们残杀刘风的全过程,自己却无能为力。
T听到刘风的惨叫后走出了房间,却发现他们抬着刘风的尸体,T很伤心,也为自己不能救下他而愧疚,看他们都离开了,T就去刑房救顾然,想完成刘风最后的心愿。T告诉顾然自己是受刚才那个为救她而死的年轻人所托来救她的,顾然伤心欲绝,T想带她离开别墅,可是顾然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只会是个拖累,T告诉顾然,带她走是和刘风的交易。可是顾然已经心如死灰不想再连累人了,也不再抱有生存的希望了。

(顾然)“你说你是杀手,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吧,我答应过他要带你走的,你现在就是我的委托人。”

(顾然)“好,我要你帮我‘报仇’。”

“你确定不走了?”

(顾然)“我确定。我的身体,已经破败如抹布了,我的灵魂也已经被摧残如枯木,即便是我有幸从这儿逃了出去,我下半辈子,也会活在无休止的噩梦里,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那群,害我落得如此境地的人。”

(顾然)“乐落霞,这个女人偷走了我的地图和指南针,害得我迷路。柯凡,方绪还有颜耳,这三个杂种轮奸了我。张幕涵他看到我被轮奸,却见死不救。还有孙典和李明玥,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他们,我恳求他们带我回营地,可他们却拒绝了我,害我遇到了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牲。他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流着我的血,他们该死”。

“好,我会替你向这群人复仇”。

(顾然)“还有刚才那群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答应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亲耳听到T的回答,顾然笑了。T离开了别墅,而那群人也很快就回来了。韩沉和苏眠他们听了T的讲述都沉默不语。

“我和顾然的约定,是要帮她报仇,所以这些人,我是一定要杀的。现在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了吧,还要阻止我吗?”

“你别自以为是了,其实你跟他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区别?”

“都是在随便践踏别人的生命,但是你更虚伪,你站到了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上,以上帝的名义去制他们。不过你跟他们都一样,都得跟我回去,一起接受法律的审判。”
韩沉走向T,T用枪对准韩沉,苏眠挡在韩沉身旁,T就把抢指向她,韩沉又挡在她前面。

“你以为我会跟你一起回去?”
因为离T近了些,韩沉主动握住狙击枪,和T近身打了一场夺过抢对准T,T也不示弱立马掏出手枪对准韩沉,他们对峙着。

“谢陆,你不可以杀这个人,韩沉他救过很多人,也抓过很多罪犯,他才是真正意义上,正义的守护者。你如果杀了这样的人,你还谈什么惩罚,谈什么公平。你杀再多的坏人也抵不过他一个,放下枪”
这时小篆他们已经坐直升飞机抵达了韩沉他们所在的高空。

“韩沉,你比五年前更强了”

“你说什么?”

“对不起了,当年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赢了你,哦,还有你的未婚妻。”
韩沉走近T拿枪指着他,逼问他,T并不怕他,反而抓住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韩沉像疯了一样地逼问T,苏眠在一旁看着这样的韩沉心痛不已。T远离了韩沉,用手枪的枪口对准自己

“想知道,就不告诉你”
一声枪响,T当着所有人的面吞枪自尽了。韩沉接住了要倒的T,一直逼问他。
苏眠在一旁看着,韩沉放下T,转过身去看苏眠,正好看到她吐血,快要倒地,韩沉马上跑过去抱住她,苏眠嘴里吐着血,手死死抓住韩沉的衣领,然后昏了过去,韩沉紧紧抱住苏眠。
这时,周小篆,唠叨还有徐司白也赶到了。一下直升机,三人就冲向了树林,小篆和徐司白直奔苏眠而去,小篆帮韩沉扶着苏眠,徐司白抓住苏眠的手,着急地呼喊她的名字,韩沉挣开两人,一瘸一拐的抱着苏眠走向直升机
直升机上,韩沉仍然紧紧抱住苏眠,拿下抓住自己衣领的手,韩沉把苏眠又往怀里拥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