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在海边跑步,锻炼身体,见有人在赶海,就停脚步和人聊了起来,突然海边起了大雾,赵吏敏锐的发觉有什么从他身边经过,还有腥味儿,那个东西离开之后雾就散了

“老乡,这突然起的雾,怎么那么大腥气啊!”

“我也不知道,这雾来得真怪啊”

“走,咱们回去吧”
栀子和往常一样带着食物去看望姐夫林冲,进门后就看见姐夫又坐在姐姐的画像前,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原来栀子的姐姐玫瑰两年前坐船出海,在南太平洋失踪,搜救队找了半年,都没有找到尸体,因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两年来,姐夫林冲经常性地坐在玫瑰的画像前,看着她,等她回来。栀子就时常上门给林冲送食物,她比林冲更理智,就接受了姐姐遇难的事。她坚信如果姐姐没有遇难,不可能两年时间不回家。两年里,栀子对姐夫林冲渐生情愫,每次上门总是不厌其烦的劝说姐夫林冲接受事实。林冲不听只在客厅摆放了妻子的画像,每天盯着画像,认定玫瑰还活着,只是误入了时间的黑洞。栀子在又一次探视完姐夫林冲后离去,在过道上与一名戴着黑色宽边帽的黑衣女子擦肩而过,黑衣女子身上湿漉漉的,像是淋了一场雨,衣服上还有泥沙。栀子看着她敲响了林冲的家门,摘掉帽子被开门的林冲拥入怀中。栀子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看见了黑衣女子的侧脸,此人竟然是失踪两年的姐姐,玫瑰。玫瑰回来之后从不说话,栀子总觉得这个玫瑰不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看着她总感觉很奇怪。
咖啡店里,栀子和冬青都在这上班,可栀子却心不在焉

(栀子)“过个年你这么高兴”

“有新鞋子穿我当然高兴了”

“你这鞋也太难看了”

“啊!真的么”

“但你穿挺好看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呀”

(栀子)“你们俩不会是搞到一起了吧?”

“对啊!他还亲了我呢”

(栀子)“你们俩可以在一起吗?你不是天女吗?九天玄女。(看向冬青)你,你也不太正常,你们俩在一起会有幸福吗?能结婚吗?你没有户口吧?怎么生育啊?”

“栀子,你是处女座吧”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啊?(看着冬青)是不是你说的”

“我没事说这干嘛?”

(栀子)“他没说,只是你们俩一直都当我不存在”回想起以往种种

“真的是愉快地接受了设定”

(栀子)“其实我遇到了一件事情,想问问你们,我觉得对于你们应该比较擅长。”
栀子将姐姐玫瑰在海上失踪,最近忽然回来,以及回来后发生的事简述了一番
晚上,赵吏翻看栀子手机里玫瑰的照片

“哇哦,你姐姐长得真的挺漂亮的”
冬青一把抢过手机,放在栀子面前

“你说她不是你姐姐,到底为什么?”

(栀子)“我们是亲姐妹,我有感觉”

“你确定你姐姐已经死了吗?”

(栀子)“那种情况她不可能活,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海腥味”

“无处不在的海腥味”

“可是她姐夫一直觉得,她姐姐还活着”

(栀子)“他是那么希望着,他很爱她,所以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你是不是希望你姐姐已经死了”

“赵吏,你说什么呢”

“你嫉妒她”

“你喜欢你姐夫,所以你希望你姐姐已经死了”

将赵吏拉到一旁“赵吏,你tm有病吧你”

“别打架”

挣开冬青“好好好,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晚上。家里

“抛开栀子的行为不谈,这玫瑰也是够诡异的,一个南半球海域失踪的人,怎么突然间无声无息的又回来了?!”

“南半球失踪,离得挺远啊”

“起码不是鬼魂,栀子能看得见她,她老公也能看得见她,她还喝酒呢”

“不有燃犀照鬼的先例吗?”

“也有其他的可能,玫瑰是在海上失踪的。死在海里的人不归冥界管”

“死在海里,是不是就去了归墟”

“迷失在深海里的人,他们会去往归墟之国”

“能简单点吗?”

“就是说,死在海里的人会去归墟。归墟为众水汇聚之处,雨水汇入河流,河流奔向大海,而归墟之国,就藏在大海的无底之谷”

“那去了归墟的人,他们会转世吗?”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归墟,我都不知道”

“据我所知,归墟非常的古老,昆仑在的时候它就存在了,但是确实仅仅是传说而已。归墟具体的位置在哪儿,没有人知道,要是那里发生的事情,就更不会有人清楚了”
冬青看向倾浅,倾浅摇头
赵吏把一个档案袋递给冬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想帮我忙是吧,拿去”
冬青打开一看,是一把枪

“这,这,这是冥界的枪”

“这么老”

“为什么是把老式的枪?”

“喂!你俩说什么呢!老什么老!老就不是枪?费大劲弄来的,想帮忙对吧,如果这个玫瑰,真是从归墟之国回来的,我真的想弄清楚。”

“现在去吗?”

“去什么去?睡觉去!”
次日,冬青去上班,赵吏去了海边,娅下楼发现小白来了,小白转达昆仑高层的指令,催促娅找机会除掉夏冬青。蚩尤潜伏在夏冬青体内随时有可能觉醒,如果娅不尽快除掉夏冬青,一旦蚩尤觉醒过来,将会对昆仑构成威胁。可是娅已经爱上了夏冬青,她借口与冥界摆渡人赵吏有约定,不能轻易伤害夏冬青。事实上赵吏时刻保护夏冬青,就算娅想除掉夏冬青,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修为的倾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