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所以我只能另想办法”

“姐,什么办法?”
倾浅也不说话,只是站起身向徐司白的方向走去,然后围着他转了几圈,抬起他的两只胳膊捏了捏、点了点头,放下,走回夏俊艾旁边坐下

(看着S)“会喝酒吗?”

“会”
倾浅取下乾坤袋拿出一瓶酒,揭开瓶塞让夏俊艾帮忙拿着,刺破自己的食指快速的滴了一滴血进酒里,盖好瓶口,拿起酒瓶间断的摇晃了三下,走过去递给徐司白。

“喝!”


徐司白接过酒,打开盖子,一口气就喝完了

“你不怕我下毒啊?”

“你若想动手早就动手了”

“呵!”

“姐,这就,解决了?”

“想的美,这只是暂时的。我呢,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办法了。”(看向S)“你,敢试吗?”

“你说?”

“这个办法呢?比较折中,我可以和天道通气儿,先把你的命轨改回来,但是你身上的引情丝和孽缘线,必须你自己去了断,在这期间,天道会把你的命轨遮盖住,以免打草惊蛇,你同意吗?”

“姐,那个引情丝为什么不能直接拔呀?”

我是可以拔呀,但他受不了啊!我这引情丝一拔,他也差不多玩完了。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不能分开吗?”

“我也想啊!可他这情况不允许啊?”

“为什么?”

“这引情丝是埋在他的魂魄里的,可是呢?又没有完全埋进去,只埋了一半,这说明他的潜意识里在抗拒。那幕后之人没有办法,只得将另一半引情丝和孽缘线糅合”(看向S)“绑在你身上。这就是问题所在”
徐司白沉思着

“姐,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怎么解决?”

“小艾,这你不该问我,你应该问他”(指向S)“看他想怎么解决?”
字母团其他人全都看向S,然后秒怂。只得插科打诨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在这儿!那我监控里的人是谁?”

“我的分身啊!有问题吗?”

“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啊!”

“那你是什么?”(用枪口对着倾浅)

(瞪着T)“我是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姐~!”(向她撒娇)

“不许撒娇,我是狱蝶,地狱的狱,蝴蝶的蝶”

“你是妖怪?还挺漂亮的”

(拍桌)“你才妖怪呢?我是…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徐司白被倾浅拍桌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却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