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坐在宋宋对面,将两份能量分析报告放在桌上,一左一右,极为对称。

能量的确有所变化,所以是这两份都要实验一下能量毒素吗?

你可放过它吧。
希欧多尔转动着左手里的铅笔,靠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不含温度的笑,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的亚维斯嘲讽道。

你还是一样的虚伪。
亚维斯颔首答道。

你也还是一样的浪荡。

呵,那接下来就没我的事了吧?那我可就回家喽。
仿拟能量体,我们要进行实验。


你们不是有实验体吗?
他不行。

希欧多尔目光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宋宋,但宋宋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有趣,看来这一次我要在A组多待上一段儿时间了。

反正你回去了也是继续关禁闭,对吧?

那也总比某个人回不去要强吧?
宋宋起身,两人同时闭上了嘴,目送宋宋进入三区实验室的房间。
感觉如何?

或许是这里的生活和简单的治疗有了一些效果,欧趴看起来精神了些许,哭笑不得地反问道。

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都是这句话?
不能。


我现在感觉还好,可不可以起身走走?一直这样躺着也很累的。
不可以。

欧趴颇感好笑地摇摇头,明白其实他现在的病情并不稳定,还需要实时监控自己的身体状态。

那你说话能不能不带“不”字?
宋宋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否。

欧趴无奈道。

你这样子说话可是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
宋宋深邃的眼眸流转,看着欧趴,仿佛是在无声地询问:你会吗?
欧趴哑然失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幸好是我。
透明窗外,虽然他们听不到里面再交谈什么,但是看欧趴时不时地停顿还有表情也大概知道宋宋一直在回应着欧趴,希欧多尔颇感惊悚地退了一步。

你们组长什么时候坏掉了?

是我们组长。
亚维斯纠正了希欧多尔的称呼问题才解释道。

让病人保持乐观向上的情绪有利于减缓病情。
这回变成希欧多尔用惊悚的目光看亚维斯了。

自欺欺人?
亚维斯温和一笑,眼神却锐利无比,仿佛将希欧多尔刺穿。
希欧多尔见过亚维斯更危险的时候,并不在意这一点。

所以还是没有否认啊。
希欧多尔将目光转回到透明窗,宋宋正在一一检查仪器。

你说,组长是不是要调离了呢?
亚维斯神色不变,语气悠长。

不会的,组长不会那么做的,而且上面不会放她走的,至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她走的,就像我们一样。
亚维斯忽然低笑一声,觉得有些讽刺。

毕竟我们几个,可都是带罪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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