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暮既已开口,梓雯也只好退下。

“喏。”
离开前还不忘瞪一眼容以安。
“你这属下有点太较劲了,一根筋。”

转过身才发现南非暮是坐在轮椅上,容以安盯着南非暮那条腿眉头紧蹙。
南非暮拂袖将长袖附于腿上将腿遮住。

“无碍。”
回过神,只见南非暮一袭水墨的青袍,依旧戴着一副面具,乌黑深邃的眼眸,坐在轮椅之上,少了一丝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添了些清新儒雅的气质。
白色花丛更衬一丝温柔。
“你的腿不是没骨折的吗?怎么还要坐轮椅啊?”


“没骨折我能坐轮椅嘛?”
南非暮只是不会承认是在容以安倒下那时想站起来而导致杵到骨头而发生的轻微骨折。
“可是我记得我当时看过你的伤口,没有......”


“你记错了。”
“是嘛?”

“算了算了,我管那么多干嘛。”

“对了,这些花是你种的?”


“嗯,满天星。”
“名字真好,这一片花丛正如满天繁星一般美。”

“梓雯那丫头说,你这些花是为你心上人作种?”

“你有心上人还来招惹我?”


“我的心上人...不就在我眼前嘛。”
容以安愣了一下。
“我可不记得我说过我喜欢这花。”


“这...不是为你而种的。”
“我看你就是个妥妥的渣男!”


“何谓渣男?”
“渣男就是...就是......”

“哎呀,就是很会哄女孩子,暧昧不清的女子有一大把,不是以拜堂成亲为目的而与女子接触的男子就是渣男。”


“如此说,那我可不是七七所谓的渣男。”
“你看我信吗?”


“我是...奔着与你拜堂成亲为目的而接近你的。”
四目相对,容以安竟有一丝相信,“咕~”。
“咳咳。”

南非暮看着容以安唇角微微上扬。

“饿了?”
“嗯。”


“推我去大厅吧,饭菜已经备好了。”
容以安连忙来到南非暮身后,手刚握上轮椅把手便愣了。
“可是我不认识大厅在哪啊。”


“荆枢带路。”

“喏。”
随之,二人面前便出现一黑衣男子。
“不是,你让他推你不就行了。”


“宫主是为七辞阁主而受的伤,理应七辞阁主照料。”
“我......”


“除了推轮椅,我们宫主的生活起居也将由七辞阁主来照料。”
“我怎么感觉被你们给碰瓷了呢?”


“劳七辞阁主跟紧属下。”
容以安便也只好推着南非暮跟上梓莫。
“喂,那我要在这呆多久啊?”


“自然是要等我伤愈。”
“那你这腿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这就得看心情了。”
“你腿上的伤跟你的心情有什么关系啊?”

“我看你是存心不让我离开对吧。”


“大夫说过了,宫主心情的好与坏都会影响这伤口愈合的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