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丛林中走出几位手持武器的布衣男子,排起排拦住了容以安的去路。
一位手持大刀的男子上前一步将刀指着容以安,“打...打劫!把...把...把你身...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统...”
“啪-”一旁手持弓箭的男子上前一把掌朝手持大刀的男子脑门上拍去,“说个话舌头都捋不直,要你有什么用?我来!”
“打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不然......”手持弓箭的男子随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面对对方的恐吓,容以安唇角微微勾起。
“喂,你们这打劫方式也太没趣了吧,要不我教你们?”

闻言,几位男子不解的向对方看了看。
“听好了啊!”

几位男子认真的看向容以安。
“从前呐,这里是没有路的。”

男子们犹豫了一下便跟着容以安有莫有样的学了起来,“从前呐,这里是没有路的。”
“可是,现在有了。”

男子们,“可是,现在有了。”
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我开的!”

男子们学着容以安的动作,“我开的!”
“从前呢。”

男子们,“从前呢。”
“这里有座山。”

男子们,“这里有座山。”
“现在没了,我挪的!”

男子们,“现在没了,我挪的!”
“所以呢,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男子们,“所以呢,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怎么样?”

几名男子互相讨论着,“他教的不错诶。”
“嗯嗯,我觉得他教的那几句挺霸气的诶!”
......

“乔景兄这是打算当山贼啦!”
闻言,容以安转过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辆马车,而车帘早已卷起,苏逸风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家住大海啊?”


“不是啊!”
“那你管的那么宽?”


“......”
容以安向前迈出一两步后又突然折回朝苏逸风问道。
“搭个顺风车应该不介意吧?”


“我当然不介意,只不过你可要问问她介不介意。”
说罢,苏逸风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马。
“这匹马?”

说着便疑惑的伸出手朝那马儿摸去。


“别!”
苏逸风话音刚落容以安的手便已摸上了马头。
“这么小气?连摸一下都不可以?”


“不是,咦?她为什么把你踢开?”
苏逸风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正拼命往容以安手心蹭的马。
“别为你的小气找借口。”

“咦?她眉间月牙状的印记......”

容以安拂开那黑色的鬓毛,抚摸着她眉间那红色的月牙。

“应该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吧。”
闻言,容以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什么叫应该啊,你家的马你不知道?
“那她叫什么名字?”

“赤月。”马车内传来一个深沉而又醇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