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闻声转过身,“醒了。”
随之容樾与容以默来到了房内。

“安儿没事吧?”
摇了摇头,“我没事。”

“不过,这位是?”


“这是咱叔。”
“叔?”


“安儿,他就是我跟你说的特殊的人。”

“他是你母亲的挚友,此次前来是想收你为徒带你修炼的。”

“叔的实力可是个迷,很强的。”
疑惑的看了一眼闫殇随后便应到,“嗯。”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爷爷我到底几岁了?”


心里咯噔一下,“自然是十岁,安儿莫不是糊涂了?”
“到底是我糊涂还是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若我是十岁怎会是纯阴之体?”


眉头紧蹙,“安儿你怎么知道的?”

朝容樾摇了摇头,“瞒不住的。”

随后对容以安道:“你本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乃纯阴之体,但因某种原因不得不隐瞒你真实的生辰,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个你往后自然会知道,你如今只要记住不能让他人知道你是纯阴之体。”
蓦然闫殇手持折扇朝窗外一甩,几根毒针飞了出去。

“告诉你家主子,莫要再伤她分毫否则他会后悔的。”

“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外面!”

“那我们刚刚的谈话岂不是被听到了,那安儿......”

“无妨!”

“时候不早了,安儿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去哪?”


“溟山。”
溟山——位于南汉国与天宁国交界之处。其外围凶猛的灵兽就极多,内围更是有上古神兽化蛇,人面而豺身,鸟翼而蛇行,其音如叱呼,见其邑大水。
化蛇一出必有水灾。
沉默了一会儿,“琴呢?”


“什么琴?”
“就...鸾吟琴。”


“安儿你要那琴干嘛?”
“爷爷,你就先别问干嘛,先告诉我琴在哪?”


眉头微蹙,“我已派人送往宫中了,这件事我必须向陛下讨个说法。”
“完了,这下该怎么办啊?”

此时容以安脑海里想出凤吟的声音:“主人,你已与鸾吟琴契约用意念即可。”
闻言,容以安意念一动,鸾吟琴便出现在手中。
“真的可以诶,太棒了!可是凤吟我......”

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身边的三人。


“这是?”

“安儿你...难不成,契约鸾吟琴了?!”

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琴已经拿到了那边出发吧。”
拽住闫殇的衣袖,“能不能等明天再走啊。”


看着容以安沉默了一会儿,“嗯。”
......
七王爷府。

扶着满是血的肩头踉踉跄跄的来到书房前,“属下无能,还望主子惩罚。”

“噗!”随即吐了口鲜血便昏了过去。

“梓雯!”
看着梓雯眉头紧蹙,“带她去处理下伤口。”


“喏。”
不久后,梓雯醒了过来。

刚醒便见南非暮负手立于窗前,“主子。”
“说说吧。”


“主子恕罪!属下...属下什么都不记不起来了,只记得...”
“只记得什么?”


“只记得将属下打伤的男子让属下给主子您带句话。”

“他说,让您以后不要再做伤害容小姐的事了,不然...不然您会后悔一辈子。”
“哦?”

“我倒想知道他要怎样让我后悔一辈子。”

“伤好后自己去领罚。”


“谢主子。”
......
择日清晨。
“爷爷,哥哥呢?”


“学院出了事,默儿连夜赶回去了。”
“这样啊。”


“我的安儿啊,要好好跟师父学习知道吗?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调皮了,你该要学着保护自己了。”
“嗯,知道了爷爷。”


连忙来到容樾跟前,“老爷,宫里来人了。”

“哟!容小姐这正准备要走呢?”

眉头微皱,“不知李公公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着容小姐要随师修行定然要离开很久,陛下便想着邀小姐去宫中喝喝茶,聊聊天。”
“陛下找臣女喝茶聊天?”


“陛下是这么跟奴才吩咐的。”

“请吧,容小姐。”

“那老夫也随着一起吧。”

将其拦下,“丞相,陛下说让容小姐独自前往。”
“爷爷放心我没事的。”

不久后容以安便随着宦官来到了宫中,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容小姐进去吧,陛下在寝宫等着呢。”
来到殿内,不由咂舌,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心想:这皇帝的寝宫就是不一样,不过他要我来寝宫干嘛?难道这皇帝他......


“来了。”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陛下?!”

“不知陛下召臣女前来所为何事?”


“哈哈,丫头不必紧张,就喝茶聊天而已。”
“陛下召臣女前来真的只是喝茶聊天嘛?”


看着容以安笑道:“那你觉得朕找你来是为何事?”
“是鸾吟琴的事吧。那鸾吟琴是七王爷送给臣女的生辰礼,如果是要去那皇家的颜面可就......”


“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挺有趣,那鸾吟琴是暮儿赠与你自是不会要回。”

突然收起笑容,严肃道:“据说,你与鸾吟琴契约了,可有此事?”
“我是被动的,这怪不得我。”


“可是,鸾吟琴乃我们凌曦大陆三宝之一,如今被你契约这众人...想必丫头你...”
“那陛下想如何?”


“朕,想封你为圣女,背后有我们南汉众人定不敢轻易将你如何,怎么样?”
闻言心想:送官?


见容以安未说话便接着说道:“待你及笄,你与暮儿的婚约有你来决定如何?”
“成!”心想:这无非是想拉拢势力。

“不过册封圣女之事也还是待我及笄之后再公之于众,如何?”


“哈哈那自是可以。”

“让哀家瞧瞧这是哪家丫头,惹得陛下如此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