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在一个古老的部落里有一个神秘的习俗——在同一天出生的男女婴儿长大后要成为夫妻,如果长大后的他们真的相爱了,就要结血婚,结了血婚后的他们如果一方背叛了另一方就要天打雷劈;如果他们没能相爱,男可娶妾,女只能守着男人一辈子……
麦和昂就是因为这个习俗走在一起的。但最让人意外的是,麦属于那种平凡得混进人海就认不出来的那种女孩;而昂却是典型的白马王子,女生心中的理想情人。他们竟然在同一天出生?这简直是上帝的一个玩笑。
不管是不是玩笑吧,他们是夫妻的事实还是在惊叹中被人接受。可最令麦难过的是——昂并不喜欢麦,不但不喜欢,还……
昂身边有一群女孩,她们个个又漂亮又有钱,并且她们都喜欢昂。昂最喜欢玩的就是嗳味,这就害得那群女孩个个都以为昂喜欢她们。于是,她们就仗着昂对她们的嗳味去欺负麦。
麦每次受她们欺负都会环顾四周,因为她知道昂肯定会在四周注视着女孩欺负麦,而麦也知道昂会在麦受伤时露出一个阴险的笑——难道他就这么恨麦吗?麦一般都会在看见昂时闭上眼睛,只有这样麦才有可能让心没那么疼。
唉,麦就因为这个习俗受尽了苦头······可她选择了默默承受,但昂的“惹花”行为越来越疯狂,似乎麦这个未婚妻(没结血婚之前的男女只是未婚关系)在昂眼里只是个摆设。
在这个部落里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酋长的女儿茜和昂正在交往。说它是一个秘密,是因为麦还不知道。
一天晚上,酒过三巡,茜搂住昂,轻轻地开了口:“昂,你把麦那个小贱人给休掉好不好?”
昂醉醺醺地吻着茜,含糊的回答:“不行啊,我没有权利休掉她啊。要不那,我娶你做小妾,好不好啊?茜。”
茜不开心了,她嘟起了小嘴,气呼呼地说:“你心里还有她的对不对?我才不要当小妾咧,我可是个堂堂正正的酋长女儿啊。”
昂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地开了口:“好吧,我有了主意······”
麦见昂又这么晚都没回来,她不禁焦急地在昂的客厅来回走动。虽然昂对麦有些冰冷,可麦对昂可是真心真意地付出啊。
终于,昂迎着寒风披星戴月地赶回了他的家。他看见客厅灯火通明,他知道麦又彻夜不眠的地等着他回家。想到这,昂心里泛起了一丝甜蜜,毕竟,有人肯等你一个晚上,这不值得感动吗?不过在昂进房间之前昂早把他所有的情绪收了起来,只剩下沉默。
麦看见昂回来,她扑过去喜出望外地叫了一句:“昂······”
昂启齿一笑,他忽然搂住了麦,他凑近麦的耳边淡淡地说:“你能帮我找到一株紫玫瑰吗?”
第一次这么靠近昂的麦愣了一下,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麦不知道,昂在寻找紫玫瑰的路途上为她设了多少陷阱;麦不知道,当时的世界并没有紫玫瑰。就这样,麦凭借着他对昂的爱踏上了寻找紫玫瑰的征途······
几个月过去了,麦仍没带着紫玫瑰回来,这当然是昂意料之中的,可昂的思想态度却发生了一些巧妙的变化······
“茜,别闹了!”昂看见茜又在大发雷霆,昂不禁劝了一句。
茜凶巴巴地转过头来说:“我闹?昂,你开始嫌弃我了,对不对?你心里还在惦记麦的,我没说错吧?”
昂没应答,他弯腰捡起茜扔在地上的项链。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昂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麦的好,唉,为什么总要在失去后才懂得拥有?
见昂不回答,茜又生气了:“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又跟别的女子有染了?”
“够了!”昂的忍耐极限到了,他受够茜的大呼小叫“你也该收敛了,茜!”
茜瞪大眼睛盯着昂,她不相信昂敢用这么大的音量对她说话。反应过来的茜用尖锐的声音大叫:“滚!昂你给我滚出去!”
昂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像一阵风似的。他要去寻找麦,他要去寻找世间那唯一一个真心为他的女孩,他要守护麦,就像麦守护他一样。
“昂——”茜看见昂真的走了,她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昂根据部落里的人提供的线索沿着雪山艰难地爬了上去,他眼前展现出麦一步一步慢慢的为了紫玫瑰而拼命想着雪山顶爬上去。对不起了,麦,你还不知道紫玫瑰只是一个骗局······
哦,雪山顶真的好冷啊!昂一边发出感慨一边跺脚取暖。不料,昂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冻僵了,哦,真的好冷啊~昂身上的衣物单薄,他自然抵抗不了冰的寒冷,于是他冻倒在冰天雪地里……
不知过了多久,昂终于醒了。他打量了一下他所在的地方——一座美丽的花堡。一股带有薰衣草香味的清风拂面而来。这是一所贵族风格的小别墅。昂走到阳台向下眺望,哇,好大一片白玫瑰啊!
那一大片白玫瑰个个洁白纯嫩,它们随风起舞的花瓣散发出一阵阵不含任何人工的清香······
一位身穿紫纱连衣裙的少女轻轻走到昂身后,她端起一杯加了蜜糖的玫瑰茶浅浅饮了一口。昂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了,他一回头。
“麦?!”昂惊讶地小声叫了一句。
那个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冷冷地回应:“我不是麦。我叫弦。”
昂听了弦的话,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也难怪昂会认错,毕竟弦和麦长得太像了,连身上的体香都一模一样呢。不过昂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他伸出手微微笑着说:“哦,我叫昂。请多多指教。”
弦歪着脑袋打量昂伸出来的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拒绝昂握手的要求。
昂伸着手很尴尬。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突然,一个金发少年从天而降,他打破了这个僵局。金发少年抱住弦,他满脸鄙视的对昂说:“别碰我的女人!我叫施,是我救了你,你住在我家要安分守己!知道没?”
昂乖乖地答应了。他在心里直苦笑——我怎么会碰弦嘛,我现在只是一心想找到麦而已。
昂没注意到,在施的怀里,弦正以一种很失落的眼神看着昂。
夜晚,月亮的银光笼罩着森林,细细的溪流在月光下像一条洁白的丝绸条。昂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昂光着脚丫在小溪旁散步。
“一定要这样吗?要知道这样对你的伤害非常大啊!”“为了救昂,也只有这样啦,没事的。”“你,唉……”“别说了,快开始吧!”“好吧。”
一组很奇怪的对话从花园里的小木屋传了出来。昂抬头一看,那间小木屋被幽幽的蓝色包围住了。
昂没来得及多想,他急冲冲推开木屋的门闯了进去。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一个精美的巨大水晶球应声摔落,躺在水晶球碎片内的是昏睡过去的弦。满头大汗的施抬起头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瞪着不明白情况的昂。
原来,麦就是弦。当年,麦被施收留在家,施是占卜师,他占卜到昂要有一个人生劫难。而麦为了帮昂度过这个人生劫难就不顾施的劝阻躺进了水晶球,因为麦想通过水晶球向昂输送元气。
现在,昂的到来打乱了麦的计划,并让麦在水晶球里昏睡了过去,因为昂闯进来时撞倒了水晶球。
“据说,从水晶球生还的机会很低,几乎微乎其微······”昂的声音越来越低。
施也很伤心,毕竟这么好的女孩竟在他眼前受伤,而他却没能尽力……
几天几夜过去了,就当两个男孩伤心地认为麦已经永远昏睡了过去,再也醒不来时,麦出人意料地醒来了。“你们是谁?”麦一醒来就质问两个男孩。
原来,麦失忆了。不过麦能醒来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两个男孩开始疯狂的寻找能唤起麦记忆的东西。昂想起了一个东西——紫玫瑰。对,麦一定不会忘记紫玫瑰的。
于是,昂踏上了寻找紫玫瑰的征途。他彻底了解到了麦为他寻找紫玫瑰是的心情——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义无反顾。
“施,再见了,要照顾好麦哦。”昂淡淡地笑着,他向施挥手示意。
施望着昂越行越远的背影,低声说:“为什么你一定要用失忆这一招‘逼走’昂呢?麦。”
麦抬头望那个着天空,幽幽地说:“两个并不相爱的人,即使一个人一厢情愿又怎么样?唯有放手才能将对两个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施宠溺地摸了摸麦柔顺的头发,说:“你呀,唉~你可知道在月圆之夜,昂没在你身边你会怎么样吗?”
麦用飘渺的声音回答:“我当然知道,如果昂在月圆之夜没能在我身边,我将会化作一只枯叶蝴蝶,飞到花谷再也回不来……”
现在离月圆之夜还有两个星期……
时光的沙漏不知不觉的流逝。今晚就是月圆之夜了。麦憔悴地望着那被青藤缠绕的大门,一言不发。
施望着暂时被云团遮住的月亮,他知道,一旦云团散开,月亮就会具有魔力,而月圆之夜就是从那时开始。“要不要我威胁一下你们的元老,让他们不敢惩罚你。”施为麦出谋划策。
麦委婉地拒绝了:“不用了,施,法老们对这种事也无能为力。”说完,她又幽幽的瞅了一眼大门,还是没人进入。
“昂那个小人!”施一怒之下把昂和茜的事说了出去。
麦听言,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施这才发觉自己的话对麦有伤害。毕竟麦还是深爱着昂的。
月亮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它的周围只剩下两层薄如轻纱的云在笼罩着。与平时美丽娇娆的月亮不同,此时的月亮在施心里简直是一个杀人于无形的杀手。
为了安慰心灵受伤的麦,也为了跳开话题,施换了一种口气说:“对了,麦,在月圆之夜两个同天出生并真心相爱的人不是要结血婚吗?”
血婚?麦苦笑了起来——男主角都不在跟谁结血婚啊?
看来,等待麦的不是美丽的血婚,而是变成枯叶蝴蝶的悲惨命运。
呵呵,命运就是这样……麦淡淡地笑着倒下,她嫩白的脸与洁白的白玫瑰一样清纯。她精美的紫纱连衣裙的裙摆在风中小幅度的摇摆。
施欲哭无泪的托起麦的小手,那洁白的指尖上一根红绳记在上面,像一个红蝴蝶吻在指尖上。哦,那是结血婚时血流出来的位置。可是,单单一个人的血是结不了血婚的,要有昂的血才能,昂,你在哪里?你可不可以为了麦显身一下?
麦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昂的一句话:“麦,等我回去拯救你!”呵呵,需要昂拯救的女生太多了吧?昂早已把麦遗忘了吧?
月亮周围的薄云只剩下一层了,淡淡的云仿佛风一吹就没了……
“麦!”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他好像在来之前经过了生死搏斗。
“你是谁?昂,是你吗?”施急忙拦住那个男子。不料那个男子根本不理会施,他径直走到麦面前,跪了下来。
麦认得,他是昂,他就算是整了容里麦也不会忘。那气息,那口气,曾经一度是麦心痛的原因。“昂······”
昂解开手上的血婚穴,一滴滴血流了出来。麦的血婚穴也流出了鲜血。难道局面有了转机?
可是麦却一把甩掉了昂的手,她故作绝情地说:“昂,我认为你和茜在一起比较好一点。”
“为什么你还不能原谅我?”昂伤心地追问。
“因为,我太爱你了。”麦的泪终于决堤。“爱的极点是恨;恨的极点是爱。有爱才有恨。昂,我不是恨你而是太爱你。”
月亮终于摘下了它所有的伪装,银晃晃的光芒让人心寒,麦幸福地微笑,她躺在白玫瑰上,显得洁白而柔嫩。这一睡,又要多久才能醒呢?
“还是晚了一步吗?”昂痛苦地闭上了眼,“一切都结束了······”
施一直在注视着着他们,可他在这场爱情里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他低头一看——麦和昂的血不经意间同时滴落在一朵白玫瑰上,这朵白玫瑰慢慢发生蜕变,变成了世界上第一朵紫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