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给夏倩道歉”
顾寒辞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刀刃,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道歉?”

苏辞晚气笑了
“凭什么?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夏倩美眸轻闪,她脸色苍白地扯了扯顾寒辞的衣角,虚弱道

“寒辞,不怪苏小姐,是我自己不小心……”

“别说了”
男人唇角牵起一抹冷嘲的弧

“在不小心能掉河里吗?”

“寒辞……”
夏倩轻轻抿了抿唇,无奈的说了一声

“她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
顾寒辞拍了拍夏倩的手背
“你还要我怎么说,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其实苏辞晚都不知如何解释,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场的只有她和夏倩两个人
这种苍白又无力的字眼,顾寒辞怎么可能相信?

“苏大小姐倒是好教养,反污蔑这套被你玩的够好”
黑眸深邃,嗓音低沉,那话带着说不出的嘲弄意味
“我告诉你,顾寒辞”

苏辞晚死死盯着前面的人,一字一顿
“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承认”

“就算是我死,也不可能道歉”

男人目光清淡,勾勒出几分凉薄,轻飘飘的毫不在意

“那你就去死吧”
苏辞晚面色苍白,她跟跄后退了几步,身形颤抖晃荡,像是一张脆弱的白纸
顾寒辞视线微凝
其实,
她比夏倩更像一个病人
顾寒辞心底又莫名其妙的生出烦躁的感觉,他平时最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将心底那一丝感情掐灭,步步逼近,嗓音冷如冰锥

“苏辞晚,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打女人,现在,立刻,马上,给夏倩道歉”
“有本事你打啊”

苏辞晚破罐子破摔,她仰着头,指着自己
“你打啊!”

男人俊美的容颜当时覆上一层薄薄的冰,神情薄怒,嗓音低沉中带着阴冷,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苏辞晚,你很好”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是吗?”
这时,
从门后传来了一声温雅淡漠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苏辞晚的错觉,那声线比起之前来讲,更冷了一些,少了几分温和之气
“恕我直言,顾先生,动手打自己妻子的男人,很掉价”
苏辞晚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青年,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温润如玉的青年站在那里,穿这一身禁欲的白大褂,更趁着气质几分清冷矜贵
那人正是苏辞晚之前在河边遇到的青年
原来他真的是个医生,这个职业看起来很适合他
苏辞晚这么想
顾寒辞转身,两个男人相对而视
先是顾寒辞开口说话,他嗓音冰冷漠然

“我的家事,陆医生没资格插手吧”

“既然顾先生知道这是自己的家事,又为何让妻子对别人道歉?”
陆景然紧绷着弧线漂亮的下颚,干净内敛的目光比平时沉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