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雪白衬衫西装裤男人的微笑,他笑起来带着几分儒雅意味,眼眉如画,很像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苏辞晚不认识他,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男人,况且自从遇到了顾寒辞……
她整个人生,好像都在为那一个人打转,不知疲惫,卑微至极
苏辞晚“你是谁?你认识我?”
苏辞晚嗓音有些沙哑,她站起来,问
听着女子全然迷茫的嗓音,陆景然微微沉默了一秒,他单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旧牌子腕表,低着眸
陆景然“苏小姐在京城那么出名,我当然是知道的”
苏辞晚“出名?”
苏辞晚笑了
苏辞晚“怕不是尽是声名狼藉吧”
就像是顾寒辞说的一样,
心机深沉,恶毒成性
陆景然“苏小姐”
陆景然轻声道
陆景然“别人可以看不起你,但是你自己不能轻贱你自己”
苏辞晚愣了,她眯了眯眸,这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
竟然还是一个陌生人
苏辞晚低头笑了笑,他看了看撑伞的男子
苏辞晚“谢了啊!”
陆景然“没事”
男人儒雅的摇了摇头
陆景然“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苏辞晚“不用了”
到底是一个陌生人,本该毫无交集的,苏辞晚拒绝到
苏辞晚“你有事就先走吧,不麻烦你了”
路景然抿了抿薄唇,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腕表,没在强求,好脾气的点了点头
陆景然“苏小姐没带伞,总不能这么淋雨的走吧?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陪你打个车?”
苏辞晚沉默了两秒,她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不识好意了,女子轻轻点头,很轻声的道谢
苏辞晚“谢谢”
男子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他撑着伞,就陪苏辞挽走了
黑色的伞形成了真空状态,隔绝了所有的暴雨
苏辞晚竟然莫名的感到了一种心安的感觉
这让她神情有些恍惚,
那种暖意,竟是她从一个陌生人身上感觉到的
正如陆景然所说,他只是单纯的陪着苏辞晚走到了车站旁,看着苏辞晚招了一辆车
苏辞晚上车的时候,不经意间偏眸看了一眼温文尔雅的青年,他半边肩膀应是被雨水淋湿了,雪白衬衫紧紧贴着漂亮的肩线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伞是足够一个人的,但是两个人未免就有一些挤,需要两个人很近的走在一起
但是陆景然的确是一个很绅士的人,全程都在和他保持着相应的距离
苏辞晚“谢谢你啊,赶快回家吧”
陆景然轻声应下
陆景然“苏小姐注意安全”
苏辞晚点了点头
到出租车已经驾驶而去,苏辞晚也没问那人的名字,或电话号码
她能看得出来,
青年是个很有成就的人,包括他的言行举止像极了贵族
像这种人……
除了今天的意外,是不可能和她这种混乱一团的糟糕人生有任何交集的
陆竟然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望着早就看不见影子的方向
良久,他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眸看着手腕上的腕表,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旧牌子了,甚至现在已经下架了,但是还是被陆景然小心翼翼的每天戴在手腕上
他沉默了几秒,时间轻轻摩擦着白色腕表,嗓音若叹息,飘散在风声雨中
陆景然“还是忘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