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芷一大早便匆匆地出了门。这次要采的草药大多都生长在喜阴的地方,而她所在的地方又正好向阳,路途之中还要担忧一些意外的发生,不免要费些时间。
……
万能客串该死的!今天竟然这么倒霉,居然遇到了幽畜。
一个手拿着刀,留着胡子,发型竖立的中年男子正领着一群人四处逃窜,在他们的身后追赶着一群五官扭曲,满身肉瘤的人形怪物。跑的慢的人,已经成为了那些怪物的口中餐,原本几十号人,现在只剩十几人,领头的人拼命地奔跑着,一名白衣男子早已疲惫不堪,在一群拥有异能的人里,他一个没有异能的废人,自然跑不过他们,很快他便落了单。
白芷我去!这是个什么东西,咦!好臭……
正在采药的白芷被突然袭击她的幽畜吓了一跳,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施展灵力,将那只幽畜灭杀。只是白芷没有想到,这幽畜一只接一只的,好像怎么也打不完,再这样下去,她的灵力迟早会被消耗完,这下只得化进攻为防守,既然打不完,那就跑!
白芷只要我一直跑,你们迟早会被我跑倒。
幽畜的嘶吼声不绝于耳,白衣男子拼命的躲闪着朝他进击的幽畜,强烈的求生欲使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好死不如赖活。
又是一阵嘶吼声,白芷一转角,眼前又是一群新的幽畜,白芷的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倒霉。
白芷后有追兵,前有伏兵,还真是造化弄我!
攻击白衣男子的幽畜闻到了新的气息,一部分幽畜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了白芷身上。白芷看了眼身后,它们已经快要追上她了,白芷只好咬牙坚持施法,心中默念咒术,不一会儿两朵红色的彼岸花自掌心凝结,随着彼岸花的盛开,以白芷为中心,彼岸花瓣伴随着一阵异香向四周飘散,这一刻,那群幽畜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白衣男子捂着伤口,想要趁此机会逃离这里,可他的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就这样立在原地,他眼看着那些花瓣飘落在那群幽畜身上,随后它们的身上都会生长出一株株红色的花,然后随着花朵的盛开,幽畜的身体也化作一滩脓水,随后被那花吸收殆尽。白衣男子眼看着他花瓣飘落在他的身上,心中又是一阵不甘,连带着看向白芷的眼神都带上了怨恨,还有一丝恐惧,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但他心里明白,一但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眼见那些怪物终于消失了,白芷这才收了彼岸花。至于那名男子,白芷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为了召唤出彼岸花,她已经耗费了过多的灵力与精力,托着已经疲倦的身体,白芷走到了男子的身边,半蹲着身子,再次施展灵力,切除他体内彼岸花对他的侵蚀。
被幽畜这么一折腾,这一天已经过去了大半,更别说现在她还得守着她身边的男子。一但中了彼岸花的禁制,是很难彻底解除的,就她现在的实力而言,也只能切断彼岸花对他身体的侵蚀,并不能将彼岸花取出来。
眼见着天色不早了,白芷只好原地调息,来恢复自身灵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白芷在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彼岸花正在慢慢消散,花瓣散发着微弱的红色荧光,飘向夜空,随后又会在夜空中化作点点星光随着微风消失不见。白芷看了眼彼岸花群所在的位置,果不其然,花香吸引来了好些猎物。白芷默默的给了自己一个大拇指,用彼岸花来狩猎,果然效果拔群,就是太过消耗灵力与精力了。
白芷见那人还在昏睡中,在附近捡了些干柴,升起了火,又将那些沉睡的猎物全都提到了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