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语冲到了外面,她张张嘴,本想冲着天地大骂张云雷那混蛋几声。把溢于心中的痛,将那些痛全部释放出来。但是张开嘴,除了新鲜的空气和呼出的二氧化碳,其外再没有声音发出。难道刚才自己的那声尖叫真的只是在梦里吗?哈,果然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哈哈,那个混蛋却自由自在,有人疼有人陪,现在身体也快康复了,可自己呢?没了事业没得师兄弟,没了德云社,声音也没了。混蛋,真他妈是混蛋!
杨轻语捂着流泪,流到痛的眼睛。单单只留出了一点点缝隙,让他好把出租车什么的打到。
这个节到这间诊所还有诊所里的那两个人。她不想再看到了,她再也不想看到了。德云社什么的也算了,她不要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她现在就想回学校好好学习。好好研究她的历史,以后转个系走考古,每天就是天南地北的走。离这帮混蛋都他妈远点。
司机看到后座里的女生哭的那么可怜,她自己的姑娘差不多也这么大。一想到自己姑娘这样他就忍不住的多说了两句。
“我说小同学呀,什么事儿也犯不着哭成这样啊。你说你不担心自己,你家里的父母还担心呢?你说去哪儿?我免费送你,行吗?”
杨轻语对待给予自己善意的人从来都是心软,又绝不会让他们吃一点儿亏的。甚至她会愿意把本来应得的全部报答于给她善意的人。
杨轻语拿出手机打出了在学校的名字,指了指给司机看。
司机心又是一阵的软,原来这个女生竟然还不会说话,怪不得刚才哭的时候一点儿声音也没用。真是可怜可怜啊!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这么多罪呀?唉。
司机你自己开车二十多年的能耐,拼命的稳住车身的抖动。甚至连走道减速带的时候都轻轻压下刹车,让这个车平稳前行。 慢一点儿稳一点儿,让这个女孩儿再舒服一些就挺好的。
“小姑娘,你们学校到了,下车吧。”
杨轻语揉的揉酸痛的眼睛,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学校。然后掏出手机扫了下后车座的码,转了50块钱便开车下门。
司机听到自己工作手机提示,吓了一跳。赶紧打开车拉着往学校里走的小姑娘。 那什么玩笑,他虽然不太懂这些出租车的行业,但是他跑这段到最多十块钱就够了。这姑娘倒好一下给翻了五倍,这家伙,看这衣服也不是富二代呀。
“小姑娘你给多了,而且我不是说不要你钱吗?”手机从兜里掏出50块就要还给杨轻语。“那这个拿着,我说不要就不要,你别看我是开个出租车的。但是该讲的信用还是讲的。”
杨轻语说不了什么话,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便要往学校里冲。那个司机一看周围要聚齐人,也赶忙将杨轻语放了。毕竟他可不想引的人围观,再把他认出来可不好。
司机只能对着杨轻语的背影喊。“记住,我姓华。”
华娱公司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