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恙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帮忙准备餐食好了。
我咽下嘴里的肉,:
紫女姑娘,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紫女眼中出现了几天来头一次笑意,:

阿恙,你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不好吗?


很好。
吃晚饭我又给韩非施了针,紫女就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韩非的眉眼。
我瞧着这些年了,韩非和紫女的样子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想去问问平时怎么保养的?
但看着人家容不下第三个人的氛围,我觉得自己还是出去得好。
我也有些想张良了,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有男朋友了,
还要异!地!恋!!!
**
两个月后。

阿恙,鱼汤我温在火上了,你凉一凉再喝。
我对着紫女点点头出门走向厨房。

你这小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我端着鱼汤转过身,:
墨鸦?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你和张良传信就要把我的小乌鸦累死了!
然后墨鸦露出了单身狗对非单身人士的怨念。
这么说,你来接班?

墨鸦往桌边走的步子一个踉跄,:

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点?对男人啊,就要欲擒故纵。
我给墨鸦盛了碗鱼汤,:
看来,对于男人,我没有墨鸦大人了解地多呢~

墨鸦瞪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我一边看信一边傻笑,张良这人,平时那么一本正经的,怎么说起这些个情话,倒像是混迹风月场所的老手?一句句不带重样的!

喂,您能不能等我走了再看啊!笑得这么花痴!
第一,我不叫喂!
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这人有没有心!
心?在这。

我扬了扬手里的信。
墨鸦叹了口气放下信,:

白凤和盗跖去了蜃楼,我回去就去找他们,可能有一阵回不来了。
哦。一路平安?

墨鸦估计也懒得吐槽我,:

你两个师哥去了农家,最近那里很不太平。
农家?
那是我对这里所有了解的尽头。
印象中盖聂和卫庄好像会受伤。
我把自己的汤碗放在桌子上,:
你等我一会儿!

我回到屋里,把药柜子里所有疗伤药都打了个包,虽然端木蓉快醒了,但是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太劳心费力,还是准备下吧。
给,怎么用我都在瓶子上贴了纸。


我每次都要带一堆东西回去。
墨鸦故意不接。
白凤可能也需要哦~

墨鸦接过去了。
......

这个,给子房。


这是什么?
安神的,他思虑太多,晚上不容易睡好。


你倒是上心。
废话,我男人,难道你上心?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

跟你聊天真的很难平心静气。走啦!
我再一次目送墨鸦远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天边的云霞中,我也该去给韩非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