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一眼窃喜的张良,
是啊是啊,满意了吧!

宽大的衣袖下,张良握住了我的手。

我很想念阿恙。
我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这人......在哪学的这些个胡话!不是都说儒家人重礼的嘛!
不是..前些天才见了吗?

我都觉得自己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些娇俏,张良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又把手握紧了些,:

怎么可能看得够。
我瞅着前面的人走远了,拉着张良的衣襟,垫脚吻在了他唇边。
快到了大厅,张良才松开我,我自然是要和星魂他们坐在一起。
张良的脸还是红的。
怪好看的嘞。

很开心?
星魂坐得很端正。
以后你谈恋爱就懂啦!


谈恋爱?
就是...有了心上人!


呵,无趣。
看着星魂的反应,我想到了卫庄,卫庄也是天才,以前也是这个态度,后面遇到红莲,还不是啪啪打脸!
辩论开始了,大家都禁了声。

请问兄台,可知道鸟么?

知道。

那可知道空中飞鸟是快乐还是不快乐呢?

呃……飞鸟的快乐,难道先生知道?

当然。

那究竟是快乐还是不快乐呢?

当然是快乐的。

先生怕是只在说笑了,先生不是飞鸟,又怎么会知道飞鸟的快乐呢?

哦?不是鸟便无法知道鸟的快乐么?

那是自然。先生不是鸟,却说知道鸟的快乐,岂不是荒谬之言?

真的荒谬?

当然。

那兄台不是我却断言说我不知道鸟的快乐,这不是荒谬又是什么?

这……这个……
虽说名家在这诸子百家里真的算是个奇葩,尤其是这几代靠打嘴炮出名,但我倒觉得很好玩儿,有些像……后世的杠精!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天明出场。

这位兄台,我们还是以白马非马为题。

白马?你是说那边的那匹马?

马?哪里来的马?踏雪分明是一匹白马并不是马。

你是说那匹白马不是马?

正是,白马非马。

嗯,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呀。胖大妈。

(臭小子!不准再说我胖!)

那是当然。

嗯...
天明伸手摸那匹马。

你干什么!

呃......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马。

(臭小子,算你识货。)

兄台又错啦,你应该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白马才对啊。
天明挠挠头。

哦~对啊,不过这匹白马可真好看呐。
(众弟子:唉)

(呵呵,中了我的计,还傻傻地不知道。)

你说的没错,这可是我们公孙家一脉单传的传家宝哦。

传家宝?

此白马名为踏雪,一生只生一胎,极为珍贵,从我家先祖公孙龙起到如今,正好传了16代,只此一匹哦

哦,这么珍贵,难怪是传家宝了。

那当然。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哟
我眼看着天明来了个平地摔。
马被天明拍了屁股,惊吓奔走出了府邸。公孙玲珑见状,大呼:

我的马啊!!

诶......嘿嘿嘿嘿嘿,真是不巧啊胖大妈

不准再说人家胖,你这个臭小子。
公孙玲珑忍不住大吼。

我错了,我错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天明双手抱头,还学着公孙玲珑的语气。

你就是故意的,辩不过人家就报复人家的马!!!

白马!

不管白马还是黑马,反正就是人家的传家宝!!!!

一定帮你找回来!

兄台有什么本事能把人家的传家宝找回来。
公孙玲珑恢复理智。

唉呀,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拍拍手,少羽牵来了一匹黑马。

啊.........!?

你的传家宝,我给你找回来了。

哈!!!!!荒唐!

怎么荒唐啊?

我的踏雪是一匹白马,这明明就是一匹又黑又瘦的老马,你就想骗我说这就是踏雪?!实在是太过荒唐了。

什么又黑又瘦的老马,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呢,它的名字叫踏人,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家的传家宝踏雪啦。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白马黑马明摆着的事,难道还看不出来?

还真是奇怪了,按照你们公孙家的说法这个不就是踏雪吗?

胡说!

你听着啊,按照你们的说法,这马不等于白马,所以白马也不等于马,对吧?

是又怎样?

这就对啦,你看啊,这踏雪是你们家的传家宝,踏人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也就是说,踏雪等于传家宝,踏人也等于传家宝。

胡说,你胡说!

传家宝等于传家宝,所以踏雪就等于踏人喽。

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喜欢子明宝宝的!
我知道这是张良出的主意,这人个啊,看起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实际上有时候像个小孩儿。
当年的韩非似乎也是这个年纪,也是这样的性子。真不愧是忘年交啊~
当然了,韩非是韩非,张良还是张良。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很像,但又一点都不像。
我这样想着看向张良,他也在看我。
我舔了下嘴唇,他的耳朵都红了。
男朋友太可爱,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