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我听到嬴政发声,才后知后觉。
MD!我这是在给老虎顺毛!
竟然还敢犯困!
不过我看了看外面还蒙蒙亮的天空,
当皇帝真难,当个好皇帝更难!
对八起!政哥……呃,陛下。

我以后一定先洗个冷水脸,清醒清醒再来~
嬴政倒是不生气,:

寡人以后可不敢再用你了。你啊,只对你师哥温柔。
我被嬴政说的有些难为情,:
我……这不是有点困吗,毕竟,还在长身体不是!


说到长身体,难道这就是你每天出去吃饭的原因?
呃……您吃得东西太养生了,我比较喜欢吃油腻的……

我看见铜镜里嬴政模糊的面容,他无奈地笑了笑。
我觉得他并没有别人说的那样严肃啊,尤其是不穿朝服的时候,一身雪白的衣衫,像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以后寡人让人给你加餐。
有肉吗?

我小声问了句。

有!要多少有多少!寡人还养得起!
嬴政说得哭笑不得。
说得……像养猪一样。

我超小声嘀咕。

猪可不会吃这么多肉。
……

以前倒没发现陛下这么会怼人呢!
嬴政去上朝了,盖聂也会陪同左右。
嬴政真的很信任盖聂,竟让他佩剑陪同。
这宫里,除了他俩,我只认识赵高了。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在胡亥那里。

权,然后知轻重。
胡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金权衡,听着赵高讲话。
这么小,听得懂吗?

我坐在旁边问。
赵高永远那样宠辱不惊、不慌不忙。
我还一直挺想知道到底什么事才能让赵高有情绪波动?
后来我知道了,可是后悔了。

他是孩子,更是皇子。
赵高回答说。
与生而来的负担吗?
与其说负担,更像是一种代价。
暖阁外飘起了雪花。
雪洒向人间,将万物染白,除了人心,黑暗都可以被覆盖。
这场初雪像海水一般汹涌,纷纷扬扬地落下,不一会儿眼见之处,便浩然一色。
我们去堆雪人吧!

我摇着赵高的衣袖。
胡亥也眼睛雪亮地看着赵高,不知道赵高怎么教的,胡亥好像有些怕他。

去吧。
赵高优雅地饮了一口香茗。
我拉着胡亥的小手冲到殿外,小孩子不会武功,我只能用内力帮他暖手。
毕竟胡亥挺可爱的,眼睛是两个颜色的,有些奇怪,不过……我就喜欢这些奇怪的!
当然了...这不是怕他生病了,他爹不开熏嘛...
赵高!快过来帮我!

我冲着屋内大喊。
赵高迈着慵懒地步子站在屋檐下,我飞快地冲到赵高面前,把团好的雪球都过去。
然后在距离赵高三厘米的地方...被他用内力融化了...
我鼓着嘴,:
呵,没有童心!

赵高走下台阶,握着我的手用内力帮我取暖。
我自己有内力!


那你怎么不用?
用了,雪就化了!

还真没看出来赵高有男闺蜜潜质呢~!
赵高叹了口气,:

女孩子,少碰这些凉的物什。
这时候胡亥跑了过来,朝着赵高伸了伸小手。
赵高很随意地看了胡亥一眼,:

男子汉怎么可以怕冷。
哥,这是皇子!
生病了的话,他爹会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