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随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而这无疑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诸葛亮一边笑着一边掐住了沈恕的下巴,在沈恕陡然惊恐的视线中陶醉地wen了上去。
“唔唔唔…!”沈恕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诸葛亮,诸葛亮的表情却带着兴奋和满足。他越wen越投入,*******************
当了多年直/男的沈恕哪儿经历过这些,当即就晕乎了。他头脑发昏,却挣脱不开诸葛亮的束缚,只能任由对方动作。
耳边充斥着黏腻的水声与暧昧不清的呼吸,在几近缺氧的情况下诸葛亮终于肯结束对沈恕的压制,沈恕就像条濒死的鱼般瘫倒在床上大口呼吸。
他的眼睛水光迷离,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欺凌一番,可是刚刚还进攻猛烈的诸葛亮却没再有多余的动作,沈恕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尊肃穆的雕塑,与这挥之不去的黑暗融为一体。
缓过劲儿的沈恕拼命眨着酸涩的眼镜,望向诸葛亮的方向,他还在奇怪对方怎么突然这么安静,结果就在对上诸葛亮的眼神的瞬间怔在原地。
凶狠、血腥,暴虐…各种情绪纠葛在其中,像是滚滚而来的山洪,叫嚣着毁灭一切。
难以言喻的恐惧感自心底升起,快要将沈恕整个人吞没,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诸葛亮一步步靠近自己,却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景小野。”
沈恕的下巴被钳制住,被迫仰起脸,与那双几乎要将人的灵魂摄去的深紫色瞳眸对视,白日里还冲他委屈的诸葛亮此刻脸上满是戏谑与玩味,陌生得让人可怕,他看着那张漂亮的唇开开合合,飘到耳边的话却叫他心头一紧——
“你确实很有让人迷乱的资本,但也仅限于此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完成,希望你不要再做出妨碍他前进的动作了。”
短短一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巨大无比,冲击得沈恕脑袋发蒙,“他”是谁?要完成什么重要的事?他又怎么妨碍对方了?
沈恕有满肚子疑问,可是诸葛亮却不给他提问的机会,丢下那句话便翻身下床,身影迅速隐匿在黑暗中,独留沈恕一人在原地失神。
【宿主大大…】意识空间中传来溯担忧的声音。
沈恕攥紧被子,依旧保持着呆滞的模样。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沈恕的掌控,不管是那个带着血腥味的深入接触,还是诸葛亮临走之前说的那句没头没尾的话,都叫沈恕感到无所适从,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偏偏自己还无法逃离。
不过有件事冷静下来的沈恕可以确定,奇怪的瞳色,古怪的言行,出格的举动——
今晚来到他面前的人绝对不是诸葛亮!
*
诸葛家别墅。
正值深夜人们熟睡之际,别墅内外只余照明的昏暗小灯,四周很安静,除了时不时响起的虫鸣再无其他。
突然,沉寂的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阵闷响,这就像一个信号般,佣人房的灯一盏接着一站亮起,人们三五成群从屋里出来,朝着门口走去。
车灯的强光打过来将别墅内照的亮如白昼,车子进去以后熄了火,诸葛亮打开车门,在佣人的簇拥下打开车门,缓步迈进正厅。
他一一回绝佣人们伺候他的询问,一边上楼一边来回张望。
皮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走廊上老僧入定般的小奶猫发现他的身影,惊喜地喵了一声,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
诸葛亮看着四肢并用快速朝他冲过来的毛绒绒,眉头微不可见地一皱,但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又温和下来。
他轻轻抬腿,避免自己的裤脚遭殃,晃晃手里提着的猫粮,道:“小心点,快回去。”
淮安正围着他的裤脚撒娇,猛的失去依靠,小短腿不自控地向旁边倒去。
诸葛亮俯下身眼疾手快地伸手垫住小猫崽,而后将它捧起来,大步朝里走去。
走廊尽头有个小小的房间,以前用来堆放杂物,如今用来养淮安倒是正好。房间内的装饰极为简单,只有一个小的榻榻米与一个占了将近三分之一地方的猫爬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