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医回头收拾盘里的纱布无意间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诸葛亮,也不知对方来了多久,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诸葛老师你怎么来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她语气全然不见先前跟沈恕聊天时的随意,带着小女生的娇羞。
诸葛缓步走到沈恕面前,面色如常,“我来看我的学生。”
对上诸葛亮投过来的视线,沈恕一怔,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我没事,就只是点擦伤。”
他跟诸葛亮在学校遇上的次数也太多了吧,怎么他前脚刚受伤诸葛亮后脚就赶过来了?
“用我帮忙吗?”诸葛亮嘴上虽是这么询问,却已经蹲下身,示意沈恕上来。
看着男人宽阔的脊背,沈恕迟疑地往后退了些许,“这…不太好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实在不行让谢耀来吧。”
听到谢耀的名字,诸葛亮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他仍然举着手,嘴上却说:“谢同学让我转告你他先走了。”
“……”
这下沈恕彻底没了拒绝的理由,他腿疼的要死,可是又不想离诸葛亮那么近,谢耀一走,他能求助的人就只剩下诸葛亮一人了。
沈恕犹犹豫豫地伸手圈住了诸葛亮的脖子,不情愿地靠了过去,诸葛亮顺势将他背起,背上的少年身躯滚烫,热度隔着衣服传到脊背的神经。
先前那些不愉快因为这一举动消减不少,他掂了掂沈恕,轻笑着说:“扶好了,我送你回去。”
诸葛亮在圣歌蒂斯的受欢迎程度很高,趴在他背上的沈恕连带着也感受了一把,从校医室到学校大门的这段路接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洗礼,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
沈恕被这些视线盯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始作俑者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步履稳健地朝着校门口走去,中途甚至有心情跟他聊天。
出了学校大门,人流量肉眼可见般增多,看到诸葛亮停在路边的车,沈恕终于想起来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并起两根手指扯了扯诸葛亮的袖子,小声道:“把我在这儿放下吧,我自己过去。”
诸葛亮置若罔闻般径直走到车边开了锁,拉开车门后把别扭的沈恕给塞了进去,这期间还拿手垫着沈恕额头,一副怕他磕着碰着的模样。
按道理说诸葛亮对自己这般上心沈恕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才对,可是这一系列举动沈恕从中只能感受到尴尬与违和,诸葛亮从未问过他的意见便将一切强加给他,让这种感觉越加强烈。
又或许从两人初次相遇的那一刻起这种感觉便埋下了种子,然后在诸葛亮一次又一次反常中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巨树。
诸葛亮不知沈恕心中所想,或许他知道了也不会在乎。两人在回去的路上没有交流,一直到车驶进别墅区后,诸葛亮才开口,“到了,今晚上让佣人把饭给你送房间里,别再随意走动加重伤势了。”
听到他的话沈恕一愣,佣人,难道他就不是佣人了?
沈恕不明白诸葛亮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优待,但诸葛亮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如法炮制将沈恕抱回他的房间,没有给沈恕一点拒绝的余地。
好在这次他知道沈恕的顾忌,一路都避开佣人,所以沈恕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就心安理得缩在诸葛亮的怀里。
反正自己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诸葛亮停在沈恕门前,“钥匙呢?”
“在我兜里”,沈恕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刚想让开口诸葛亮把他放下来,他来开门,结果诸葛亮直接单手抱住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取过钥匙开了门。
诸葛亮这一系列操作让沈恕一言难尽地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当个人形挂件。
他明明只是磕到了膝盖,为什么搞得跟他成了十级残废一样?
不过有一说一,诸葛亮看上去文文弱弱,没想到衣服底下那么有料,刚刚他单手抱着自己的时候,沈恕能清晰地感觉到风衣底下那结实又饱含爆发力的肌肉,叫他羡慕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