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不会突然变得这么疯狂,只是这些年的孤寂让他逐渐产生了病态的心理。

大林,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不然九良哥的脾气你知道。

得了吧,当年你不也把人绑在自己的别墅里?我不过是捡你剩下的罢了。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不要提当年,如果这些年不是能查到她在无蓝那边的蛛丝马迹,我怕是早就要疯了。

呵,也就张云雷那家伙,天天抱着照片睹物思人,天天寻死觅活,后面还找了一个身影相似的,简直丢我们的脸。

现在就我们三个,倒也还算好,我是不打算结婚的,家里的产业我姐的孩子就能继承。

我?更简单,不是有安迪嘛!

怎么?又开始逃跑了?

九良哥!

回来了?

嗯!她呢?

被我绑在楼上那间房里了。

九良哥,你要去看看嘛?

不,我换身衣服。
这时,俩人才注意到,周九良身上带了点血迹。

血?九良哥,发生什么事了?

无碍,就是被几个杂碎追尾了。

哪儿伤着了?赶紧说,不然像上次一样,在医院昏迷了半个月,就得不偿失了。

就是腰侧被划伤了,不碍事儿,待会儿上点药就行了。

我给你上药。
秦霄贤带着周九良会他的房间。
这些年,三人一起买了这栋别墅,别墅里的设施都是他们自己设计建造的,包括那间固若金汤的‘’牢笼‘’。这是三人经常来的小基地,里面藏满了三人对纪无心的思念。
除去张云雷和结婚了的孟鹤堂,三人信息是共享的。

受伤了还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怕是要看她吧!
他的目光看向大厅某个角落里摆着的大照片,照片上的少女便是现在被绑着的那位。
看了一会儿后,郭麒麟径直走向那个房间,此时纪无心的药性已经过了,但是身上的力气并没有恢复多少,只是平静地躺在床上。

怎么?曾经的大小姐这么被绑着,屈辱吗?
呵,你是要羞辱我?


(心中闪过一丝疼惜)没错啊!我要把你这些年加在我们身上的,全都讨回来。
如果这样你开心,我如你愿。

这话直接激怒了郭麒麟。

(跑过去压在纪无心身上)你以为这么顺从我的样子,就能让我放过你,对你好一点?死了这条心吧!告诉你,也就老秦那死心眼才犹犹豫豫的,我还有周九良才不会这么放过你。
大林哥,我疼。

无辜的眼神就这么烫伤了郭麒麟冰冷的心。
想着很多年前,也有一个穿着西装服的小少年,跟在郭麒麟身后,因为换牙,低低喊了句:大林哥,我疼。
当时可把郭麒麟心疼坏了,立马跑上去哄人。

(加大了掐着纪无心的力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这四年我其他没长进,但是心狠我功夫绝对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