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的一番话让大家都乐了。

不是,我们这么悲伤的情绪,硬生生被你弄乐了。

猪肝?凌凌在这儿肯定黑脸,还补血!
可是我也没说错啊!心心就是贫血。


得,原来你是真傻,我还想多了,以为你在调节气氛。

大林,阿凌火化下葬这事儿什么时候?
张云雷也想通了,既然纪无心已经走了,那下葬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自己拦着也没用。

等凌凌的爸妈晚上回来看了凌凌之后,明天就火化下葬,丧事什么的,栾哥已经张罗好了。

行,不过凌凌的骨灰盒我来抱。

这,怕是得和她爸妈商量吧!遗像也得找人抱,无蓝那么小,肯定不能让他来,没有儿子女儿的,也就只能父母来。

好,我去谈。
遗像我来抱,我怎么说也是在她爸妈那边过了明面的,她是我的妻子,我来抱遗像合适。


要是这样,我来打伞的。

骨灰盒这边,我来打伞。

这么一分配,我怎么觉得我啥事儿没有啊!

你可以撒纸钱。

嚯!我这干的净是些末流的活儿!

(板着一张脸)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和她的父母谈,你们别拖我后腿就成!
不,我和你一起,毕竟我是在她爸妈面前有了名分的,说起来容易。


你丫的别给我说名分,说到这个我就火大,我们几个就你有正正当当的名分,拼什么?

都别说话,我更倒霉,我啥都没有,你们都有了实实在在的名分,我呢?就是个名头!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默不作声。是啊!说到底,最倒霉的就是孟鹤堂了,啥都没有!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晚些时候还得招待纪无心的父母。
几人一直等到晚上,纪氏夫妇才赶来。
余心兰面上相当焦急,整个人几乎都是飘着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红着一双眼)我女儿呢?她在哪儿?
纪呈的脸上倒是淡定了许多,但是还是透着一股子担心。

叔叔阿姨,阿凌在楼上呢!

老公,我们快点,我们的宝贝在等我们呢!她肯定很想妈妈。

好的,你慢点。
俩人来到楼上,看着床上的纪无心,余心兰瞬间就忍不住了,大哭起来,而纪呈却在仔细观察,并没有特别悲伤的气息。

(看到纪呈无动于衷,一下子就爆发了)都管你,从来不知道关心闺女,这下子人没了,(开始捶打纪呈)你还我闺女,你还我的宝贝,你就是个冷漠的帮凶。连她病这么重都不知道。呜,呜,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好好,我错了,老婆,你能不能别着急哭。(侦查了下周围有没有人)
张云雷他们为了不打扰纪氏夫妇看女儿最后一面,所以就没有上来,无蓝这两天用脑过度,直接昏睡过去了,所以房间里还真就只有纪氏夫妇和躺着的纪无心。

你什么意思?(瞬间抬头盯着自己的丈夫)
余心兰不是傻子,在纪家待了这么多年,绝对是一位心思缜密的上位者,只是这次因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才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什么。
纪呈是因为从头到尾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这么菜,不给自己留后路,所以一直保持怀疑的状态,直到来到这房间,看到床上的人,才定下心来。

你自己看,我们的女儿右手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拿起床上人的右手细细端详)没什么啊!怎么了?

哎呦,我的傻夫人,我们的宝贝可是跟着我从原始森林出来的,从小喂了多少狠招?多少子弹?手上怎么可能没有老茧?但是床上的这位,双手细腻光滑,绝不可能是我们的女儿。

那你的意思是?(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降低音量。)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在余心兰的手上有节奏地击打着摩斯密码)怕是M国那位快坐不住了,最近他的小动作可不少呢!

(同样用手击打着)明白了, 那我们要做的就是陪她演完这场戏。

(点点余心兰的额头)你就是傻,我们的宝贝女儿,我还不了解?

是是是,你最懂。
密聊完,俩人还是哭了一顿,最后还是纪呈抱着“哭晕”的余心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