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什么任务?

(博士)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办完事儿之后,需要为小姐“殉葬”,就可以了。
副手:(踉踉跄跄地后退,看到老师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要这么做,但是我,誓死为小姐效忠!
地点:中国北京,
时间:北京时间22:00。
(背手站在落地窗前)一切该结束了。

三分钟后,秦霄贤慌张地带着拿药的研究员进来。

心心,别担心,药到了。
好的,旋儿,你先出去,我要和医生好好聊聊。


好,我马上出去。(不假思索,转身出去。)

(研究员)小姐,决定了吗?这药已经加了料,终极一号在一周后到达,届时,所有的一切都会发动。
我明白,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研究员)小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活不久,我喜欢有话直说的。


(研究员)额,好吧,就不能再过几年吗?小少爷还这么小,他能担当起纪家的一切吗?
我爸妈还在呢,不会就这么给他的,过几年,他也会接受的。


(研究员)那真的不打算告诉小少爷吗?
有本事,他就会自己查到始终;没本事,就和懦夫一样哭泣好了。


(研究员)【额,小少爷,属下为您默哀一秒。】那行,现在,我为您注射!
来吧,一切都将结束,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纪无心格外忙碌,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觉得这段时间把工作落下了,要去弥补,但是这用功的程度有点过了,一天24小时里有20个小时都在忙碌,害得全公司人心惶惶,甚至还有人在传纪氏集团总部发生了重大危机,才导致纪无心这么忙。
在一周的最后一天,纪无心卸下所有的饰品,一身大褂,站在天桥德云社的舞台上。

阿凌,你在干什么?演出都结束了。
师兄,你上来。


(走上台)怎么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你唱了一小段《锁麟囊》。


是啊,就是那次的锁麟囊,那次也是师傅把我们凑成一对儿搭档的时机。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娃娃,就这么站在台子里面,脸还被桌子挡住了,师傅说,反正我不用太大的动作,就在台子下给我放了一个小板凳,我就站在板凳上演。


那时候你真的和瓷娃娃一样,观众们都稀罕你。
还是师兄你说的好,(突然认真)师兄,再唱一次好不好?


好啊!
春秋亭外风雨暴,
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
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
为何鲛珠化泪抛?
此时却又明白了。
待张云雷一唱完,转身一看,

师弟,我唱得如何?
甚,甚好!(突然嘴里喷出一口血。)


阿凌?(慌了神)你怎么了?(上前抱住纪无心瑶瑶欲坠的身子)阿凌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
师兄,你和大家都好好得活下去,知道吗?


阿凌,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朝后台大喊)九郎?九郎,快来,阿凌吐血了。
(颤颤巍巍的手轻轻覆盖在张云雷的嘴上)师兄,你别说,听~,我说。一周前,我就知道我没多少日子了,这一周是我与阎王借来的,遗嘱我也写好了,等我死后,我的律师会告诉你们的,那里还留,咳咳~。


(慌忙跑上来)怎么了这是?怎么搞得这么严重?(一拍脑袋)我,我马上打120。
没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我告诉你,没有师傅的同意,你不许死。

对,没有师傅的同意,谁也不能把你带走。阿凌~,你别说了,我们送你去医院。
不,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那里还留了我要对你们说的话,记得,要好好,活下去。(手就这么重重地砸在地上,也砸在俩人的心上。)


不,我不许你死。(抱紧纪无心)车呢?备车,我要带阿凌去医院!阿凌,别担心,医生会救你的。
后面还跑上来一些师兄弟们,杨九郎让他们去备车,张云雷抱着纪无心往外冲。

【阿凌,我不管你怎么了,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就这么离开我们!你就这么走了,让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