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出门一下,晚上回来哦!


(三两步下楼)怎么了?怎么你也出去?这大过年的。
没事儿,就是出去找点人,没事儿,你在家乖乖等我。


不行,每次你都带老秦、九良,要么就是孟鹤堂,就是没带过我。我也要去看看。
不行,他有点脏,我怕你嫌弃。


他脏,又不是你脏,带上我。
(看着张云雷扑灵扑灵的大眼睛,散发着期待的目光。)得了,你跟着我吧。


得嘞。
俩人上车。
师兄,我带会儿估计会开得有点快,你抓好扶手哈!(边说边系好安全带,插钥匙、打左转灯、挂挡踩油门)


好,我系好了。(抓紧扶手)
(一个急甩尾,车已经开到了正道上)师兄,你说,九郎哥在家干嘛?听说他娶媳妇儿了。


估计在家陪媳妇儿,他结婚的时候我还给他当伴郎了。
那你一定看到嫂子咯?嫂子漂亮吗?


那老漂亮了,还是我粉丝呢!
哈哈哈哈,师兄,你不行啊,你粉丝,被九郎哥截胡了?


什么呀,人对我是对角儿的喜欢,哪儿有男女之情啊,再说了,我不是有你了嘛!
得了吧,我是没有数的人,你家里总会想要你娶个媳妇儿回去相夫教子的。


要什么相夫教子?就我这性格,养孩子多麻烦,不过你要是肯,咱来生个闺女也不错。
还是别了,我生孩子,估计都没时间照顾,可能和无蓝一样,找个生活管家,和我爸一样撒手不管了。


没事儿,你尽管生,我来养。
你?我更不放心。


什么叫我更不放心?你给我说清楚!
先别问了,下车。(停稳车子下车。)


(解开安全带追上)不是,阿凌你给我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来啦?

(被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在屋顶。

张云雷抬头一看,好家伙,一黑衣男子坐在屋顶上,胳膊肘支在曲起的膝盖上,小臂上还缠绕着一条眼镜蛇。

啊啊啊啊,阿凌,他,他,他有蛇。
嗯,看见了。


还是纪丫头有胆量,小小个蛇就把你吓成那样,是男人吗?
叶云从屋檐上飞下来。

阿凌,他有轻功吗?
不是轻功,是云南的天蚕丝,坚韧无比,可以做钢丝踩踏,颜色接近于无,你看不见。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踩着走下来的动作太明显了,没有运气。


好吧,受教了。

少见多怪。(转身进屋。)进来吧。
(抬脚往里走)多谢。


(紧步跟上)阿凌,这人谁啊?这么阴森。
他?就是昨晚和你们打架的那个。他还和你动过手呢!


什,什么?就是他?
对,就是他。


阿凌,快走快走。(边说边拉纪无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