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阉了吗?
呦呵,这姑娘一出口就是阉了,倒是把周边的人吓得不行。
你啊,别整天把人阉了阉了的,小心嫁不出去。


不怕,已经骗到一个臭小子了。
话还没说完,张九龄和王九龙就匆匆赶来。

怎么了?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我们收到消息就赶来了。
俩人各自抱住自己的媳妇儿,上下打量,生怕漏掉一个受伤的地方。

你俩可以再来晚一点,残渣都不剩。

让我看看谁欺负我媳妇儿呢?

(指指某个摔在墙角的人)哝,就那边那一团。

让你看看你男人怎么帮你出气。

我也去,敢调戏我媳妇儿,找死!
纪无心看到这儿,笑了笑,抬脚走到自己的专属卡座上,让服务员上了几杯酒。
(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流华和浮光对视一眼,顺从地坐下。

浮光,你觉得他来会动手吗?

那必须啊,不然都不算爷们儿了。

可是那可是高官的儿子哦!

如果媳妇儿都保护不了,那他们可以回炉重造了。

(喝口服务员递上来的酒)那倒也是!
安心,定神,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那位蜷缩在角落喊疼的人很快就被张九龄和王九龙带来的人拉出去了,场子又被台上的DJ炒热。
音乐再次响起。
空城酒吧后门的巷子:

大楠,怎么处理这孙子?

你媳妇儿说阉了。

好,动手吧!

(京城某少)唉,别,我爸是xxx,你们不能阉了我,不然我爸要找你们算账的。

大楠,你说,我怕事儿吗?

啊,我好怕怕哦,这要是连累了我爸怎么办?

可是他欺负的是我们媳妇儿哦!

是啊!那咋办呢?

我看,打一顿吧?再阉了。

唉,可以。

下人打,我觉得不解气。

(直接动手)让你不长眼,敢欺负我媳妇儿。

唉,不是,你怎么不等等我?留点儿地儿给我啊!不然我都没地方留印记了。
这俩人打得火热,纪无心和流华三人在里面看监控看得可乐。

姐姐,他们说的就是相声吗?
这不算,顶多算聊天儿。


这还不够可乐啊?那我要好好去听听相声。
过段日子吧,最近封箱,奥,就是没有表演,休息去了。


啊~!那可惜了。

让他俩给我们演吧?

唉?这想法不错。
我严重怀疑你俩这是找了一对儿相声演员,然后搁家里专门表演给你们看的。


那不是不够档次看姐姐的嘛!
开玩笑,你们俩还应是啊!


别闹了,他们回来了。

浮光,咱出去玩儿吧,大过年的,这儿不适合过年。

流华,咱也出去吧?咱去看电影。

这时间电影院也不开门啊?

我说能就能!
看着两队人就这么走了,纪无心叹了口气。
看来,你们不需要我了!

看着流华和浮光都找到了归宿,纪无心感觉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