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所有人都开始准备守岁的时候,纪无心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突然感觉有点伤感。

这么了?想爸妈了?
是啊,总感觉他们在国外不回来,家里都没人了。


(拉住纪无心的手)会回来的,没事儿。
(转身看周九良,谁知道被吓一跳。)哎呦!你怎么了?

此时周九良的脸上顶了双黑眼圈。

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吗?
噗呲(憋笑),对不起,我是专业的,一般情况下我不会笑,除非,噗~!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得了吧,他俩也好不到哪儿去。
(探头向郭麒麟和张云雷看去)我去,你们仨是怎么打的?怎么这个样子了?

张云雷顶着个鸡窝头,帅气的嘴角已经乌青。
郭麒麟的胳膊基本上不能大动作了,和木乃伊一样的走路动作。
大林,你这什么姿势?


(转头看纪无心)哎呦,我的个脖子啊。
张云雷看到,立马嘲笑,结果牵扯到嘴角的伤,疼得嘶哑咧嘴。

哎呦,疼死了,不过大林你还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嘶。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托着半残的腿往沙发走)哎呦,哎呦。
你们仨这是谁也不逞多让啊!


男人,输人不能输阵,北方爷们儿打架不能输。

就是,有志不在身高,在拳头。(捂住脖子)哎呦呦。
得了,你们仨有事儿没事儿啊?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要什么医院,好着呢!就是点儿小伤。
我有一个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还有一个......
这时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这是谁的手机响了?

不是我的啊!我的一直是照花台的音乐。

(看到大家看到自己)我就更不是啦!我的是一段三弦儿的独奏乐。

(捂着嘴角)唔~,看我干嘛?我的是《锁麟囊》的选段。
这时所有人把目光投向纪无心。

阿凌,不会是你的手机吧?
无蓝这臭小子,又偷偷改了我的手机铃声。(接起手机)喂?

此时手机那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

姐姐,没想到这里的春节,也有这么多人在你这里玩儿啊!
你在空城?


对啊,我们在空城。
你们?还有谁?


还有流华和一群讨厌鬼。
讨厌鬼?


对啊,说话流里流气的,流华正在计算,几秒内可以把人扔出去。
大楠和仲元没陪你们?


他们在家过年呢,怎么会来陪我们这些没家的人。
(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不,你们有家,等我。

带那话挂断。

唉,不是,凌凌,你去哪儿?

就是,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什么事儿明天干也来得及,大过年的。
陪家里人过年。(开门出去了。)帮我和师傅说一声,晚上不回来了,不用担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