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轻,轻点儿,好疼了,我快折在这儿了。
邹师傅:唉~,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下去呢!(突然用力)

唉,唉,唉,疼~。(声音逐渐变小)
邹师傅:年轻人,要多忍忍,这点小痛不算什么的,想当初,心心挨枪子儿也没眨一下眼睛,那时候她才八岁啊,就这么迎着子弹上去了。

不是吧?八岁挨枪子儿?什么情况?
邹师傅:别起来,继续压。(把人往下按)当年给他爸送货,结果对方队伍里有卧底,心心为了保护流华没躲过去,挨了一枪,从此流华那丫头就变得不喜欢说话了,天天就抱着她那把抢,练技术。

流光是谁?
邹师傅:心心没和你说?她手底下俩大良将。流华和浮光,流华是一名出色的狙击手,专暗杀,浮光爆破手,冲锋悍将。

女孩子啊?
邹师傅:唉~,别小看女孩子,这帮女孩子可凶残了,我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尤其是那个浮光,爆发劲儿十足,没点本事,在她手底下难走三招啊!

这么厉害啊?为什么没有在心心身边?
邹师傅:我听说是最近被派去Y国了。

哦哦,那流华呢?
邹师傅:她我不知道,她每次的行踪只有心心知道,除了心心,没有人可以直接操控她。

那还挺厉害的。
邹师傅:那当然,流华的枪极好,千里之外、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随意。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邹师傅:你说什么?

没事儿,师傅,你继续回忆。
邹师傅:哦哦!不对,你咋又起来了,下去下去。

哎哎哎,疼,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没必要下去了。
邹师傅:不够不够,还得下去。

啊~!(门外惊飞一群鸟。)
没系住啊!
邹师傅:想当年,我的徒弟们可都是娃娃啊,但是一个个都不好惹,脾气倔得像牛,像养了一群猴子那么闹腾,但是就心心来了,环境突然改变了。那是后,心心还是男装,一群师兄弟就被她训得服服帖帖的。

师傅,为什么啊?心心很厉害吗?
邹师傅:那是一般的厉害吗?那是,相~当的厉害,揍得他们满地找牙啊!(一脸满足感)

没有啊,心心还是很温柔的,嘿嘿!
邹师傅:温柔,你确定是她?我就没见过那么像小子的女孩儿。

不是啊,心心从来都没有凶过,从来对我们都是有求必应。
某师兄:真的吗?心心会有求必应?不是把你吊起来打?

确实啊,我不会背贯口的时候,她还会温柔得一句句教我。
某师弟:是什么让我们遇到了小师姐叛逆的时候,不公平啊!

你们怎么都苦大仇深的?
某师弟:那你是没遇上小师姐凶残的时候,打沙包可以把沙包踢坏。
某师兄:师弟,频率还不低。

一周一次?
某师弟:哪儿能啊,人那是一天十个沙袋不够打的,后面踢铁板去了,还是加厚版的。
某师兄:对对对,当初最怕的就是和小师妹对练。
某师弟:那简直是单方面的虐杀。
某师弟二号:我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已经在地上趴着了,还是昏迷不醒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