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别看了,那是我妹,你是我媳妇儿,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呢!(一把搂住纪无心的腰,还用手捏了捏。)【真软啊!】
嗯?是吗?姑娘挺漂亮啊,有空介绍给我呗?


(听到这里突然黑脸)不行。【开玩笑,男的已经防不胜防了,还要防女的,我还要不要活了?】
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怕我妹妹不明就里,爱上你,她是个颜控。
噗呲,哈哈哈,怎么会,你告诉她我的身份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她大嘴巴,会说漏嘴。
你妹妹得罪你了?


没有啊,怎么了?
嗯,亲哥。(说完转身就走)


哎,不是,你什么意思?(跟上纪无心)
没一会儿,俩人就回到包厢。

哎呀,我们酒都喝了一轮儿了,你们咋才回来?
没事儿,就是路上耽搁了一下。


(看到默默坐到角落的孟鹤堂)小孟儿,别跑,来来来,喝一瓶先。(把手里的一瓶酒递给他)

不是,我喝不了。

滚犊子,别废话,喝,谁怂谁孙子。
孟鹤堂只好拿起酒杯倒酒。

行行行,今晚都喝,谁都不许怂。
没一会儿,全场就喝开了,但是没人敢给纪无心灌酒。

【废话,二师姐啊,那酒量,惨的要命,一杯就倒,到时候啥都吃不了。】
在所有人酒足饭饱后,大家又开始了必不可少的游戏环节。
我就不参加了,我喝不了酒啊。


别啊,玩儿归玩儿,你可以不喝酒,来个大冒险就行。
(头摇的和波浪鼓一样)还是不要了,每次大冒险,都是你们整我,我才不上当。


不是,凌凌,我们怎么会整你呢。【最多就是给我们挣福利。】

我们最疼凌凌了,玩儿吧,凌凌。
(无奈得闭上眼睛)行吧,来吧。【反正不会死。】

于是一只小白兔被一群大灰狼拉入包围圈。

嘿嘿,来吧,今天我们玩儿个新游戏。

什么新游戏?

这个游戏呢,就是击鼓传花。

这游戏有啥新的,都老套了。

我小时候都玩儿烂了。

这么普遍吗?那我换个游戏。
确实很无聊,到时候表演才艺,大家一人来一段贯口吗?查作业的既视感。


那就玩儿数青蛙吧。

数青蛙?那是啥啊?

就是第一个人说: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第二个人接上:两只青蛙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以此类推下去。
这个可以。


别闹了,大师兄才小四毕业,乘法还没学溜呢!
这一句话出来,直接收到了张云雷的死亡凝视。

你可拉倒吧,在德云社后台,有大学文凭是要遭到毒打的,(看到纪无心和栾云平),当然,除了凌凌和栾哥。

你啊,就是欺软怕硬。

谁和你似的,武术捧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