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样子是。
被踹到床下的秦霄贤揉揉屁股,一脸懵逼地爬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
床上三人嫌弃地看着他。

【哎,男孩子就算了,脑子还不行,拖我们水云居的后腿了。】(捂脸,眼不见为净。)
旋儿,你还记得你怎么来到这儿的吗?


(摸摸头发)我记得我们昨晚在师父那儿喝酒,然后就喝断片了,我不记得了。

你问他还不如问桌子呢。
咱四个昨晚上肯定是喝醉了,然后瞎跑,到凌凌床上的,就是不知道凌凌昨晚睡在哪儿了。

我刚刚睡哪儿?

我旁边啊!

(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体型,再看看床。)我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位置,而且睡过人。

对哦,旋儿,你行啊,难得聪明一回。
等会儿,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说你傻,你还上赶着承认了,你们不记得还有一个九良了?


完了,要是九良,我们昨晚上就算歇菜了。
于是就有了四个人黑着脸坐在客厅等人这一画面了。

所以说,昨晚是我们五个大男人睡一张床?
嗯,昨晚上你们一个个往我床上钻,我就只好去睡书房咯。


阿凌,真的吗?那我,堂堂,我们。(抬手捂住脸)

还好,我就抱了个背,还算干净。

郭麒麟,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还算干净?难道我们就不干净了?

对,你说的什么话?有这么和舅舅说话的吗?

你俩生气也不能把火撒我身上啊!我冤枉啊!

哼,今天你就是窦娥,也得给我认了,(撩起袖子)孟鹤堂,咱俩今天就教训教训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扒在沙发边缘,拔腿就跑。)

旋儿,你从左边包抄,我从后面追,磊子你从右边包抄,争取在一楼把他抓住。

瞧好吧孟哥。
德云社内部大战一触即发。

德云社还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不要听我瞎掰。

凌凌,我陪你上楼吧,你身上的伤我看着害怕。
没事儿,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只伤了表皮。


别欺负我没读过书,我知道,表皮手上绝对不会流血的,只有真皮层都破了,扎到血管了才会流血的,平时我手指破了都疼个老半天,你这大面积受伤,可不得疼死了?(眼泪逐渐在眼眶聚集。)
诶诶,航航哥你别哭啊,(灵灵机一动)你一哭我的伤口就疼了。

周九良果然顾不得哭了。

哪儿疼?背上吗?走走走,去你房间,我给你换药,医生说四个小时换一次药,晚上不能躺着睡,这才俩小时,就疼了,看来药不行。(拉着纪无心就往楼上走)
诶,别来,航航哥,我不疼的,你慢点儿。


不行,马上就得换,不然你会疼。
好吧,那你帮我叫爱丽丝帮我换。


(眼中闪过一道光)不行,我要亲自动手,不然我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