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无心休息好上楼后,房门就被敲响了。
(正准备脱衣服的纪无心停下了手)谁啊?


凌凌,是我,你孟哥。
孟哥?不是喝醉了吗?跑上来干嘛?

虽然不解,但还是开了门。
门一开,孟鹤堂就趴在纪无心身上了。
诶诶诶,孟哥,醒醒。(努力支撑)平时吃什么了啊,重死了。(把人拖进房间。)


(突然站起来,抱住纪无心)凌凌,嫁给我,我把我的工资卡,还有心,都给你,好不好?
不好,醉了还撩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呜呜呜,你不要我了。(头埋在纪无心脖子里,低低地抽泣。)
孟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可能生错性别了?

孟小仙儿

(抬起头)什么生错性别?
(笑出声)噗呲,和个姑娘似的。


(沉下脸来)我不是姑娘,我是一高个儿壮汉,不信,你来试试。
得得得,是小弟错了,您呐,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不回去,我就要在这儿睡。(自顾自爬到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嘿,还带抢床的?

还没等纪无心想好怎么办,门又被敲响了。
这又是谁啊?(走去开门)

一开门,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哎呦喂,我的鼻子,疼死我了。

抱过来的人把纪无心的脸压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一压,可把纪无心挺翘的鼻子压瘪了。
好不容易从他怀里出来,纪无心揉揉鼻子。
好在我的鼻子是纯天然的,不然就坏掉了。


(一把把纪无心拉到怀里,这回是脸贴上的。)阿凌,想你。
哎呀,幸好长记性了,脸贴上去的,再好的鼻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阿凌,为什么长大后,你就不一样了呢?都不和我亲近了。
没有啊,师兄和我一如既往的好啊。


不一样,小时候可以一起睡,醒了一起开嗓练功,走在路上可以牵手一起走,回家可以一起跟着姐姐学京韵大鼓。(神情突然落寞)现在,你忙得团团转,再也没有和我做那些事儿了,就连说相声,也不和我搭档了。
没有啊,我们虽然长大了,但是还是可以醒了一起开嗓练功,走在路上可以勾肩搭背一起走,回家可以一起跟着二师父学京韵大鼓的。


你没说一起睡。
师兄,长大了当然不能一起睡啊。


那还不是不一样了。
【额,这我好像没办法反驳。】没关系啊,不能一起睡,其他可以一起做啊。


其他都满足不了我。
那怎么办?


除非你晚上和我一起睡。
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师兄,你可以啊,铺垫的技术越来越高了啊,我一个捧哏都没看出来啊。


嘿嘿,你答应了的,兵不厌诈。
(看看床,再看看张云雷)行,那你先上床,我马上上去。


好。(喜滋滋上床拉被子睡觉,然后抱住了床上的孟鹤堂。)
许是被人抱住的原因,孟鹤堂转过身反抱住张云雷,俩人还在对方脸上互亲了一下。3
我饭差点喷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这画面,真辣眼睛。嘶,委实让人随时受不了。(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拿起睡衣往浴室走。)

好在俩人都醉着,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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