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无心来到尚九熙的房间,发现房门大开,但没看见人,纪无心进去。
尚文博,你在哪儿?


云凌,我在厕所。
(敲厕所的门)怎么了?你发生什么事儿了?


门没关,你进来,我摔倒了。
(开门进去)怎么就摔倒了?(扶人起来)


就是地上太凉,我受伤的脚进寒气了,就疼得不行,摔倒了。
幸好这厕所离我那边近,我还听到了你的叫声,不然你就得在厕所待一晚上了。


还不是怪你,你跑那么快,害得我都没注意鞋底跑没了。
【好像真的是我的错】对不起。


【诓师姐,不好吧!】其实也没事儿,你多陪陪我,就当道歉了。
你想我怎么陪你?


这几天,你让我跟着你呗?
(敛下眼眸)可以。

于是尚九熙就这么成功地黏上了纪无心。
第二天,纪无心给尚九熙买了个轮椅,毕竟他脚底的伤还是挺重的,虽然用的是她淘来的好药,但是也得好几天才能好。

云凌,我突然想到一个包袱。
什么包袱?


我就像个小企鹅,想要徒步去北极看北极熊,现在已经走到石家庄了,脚都磨没了,还需要沿街乞讨赚点买小鱼干的钱。
(挑眉)挺好玩儿的想法。


师姐,你说我们在这F国的街头来一场欢畅淋漓的相声表演怎么样?
不行。


为什么?
你的F国语言,F国人听不懂。


啊,师姐,还能不能聊五毛钱的天了?
不能,五毛钱连辣条都买不到了,我才不跟你聊


师姐,你虽然是捧哏,但是能不能给我个逗哏点面子?
面子?给你个黑黑的小面子?


师姐,说实话,你这话是不是跟岳哥的徒弟学的?
啊,你知道了啊?可是没有奖励。


师姐,我终于知道师兄们为什么都喜欢和你组搭档上台演出了。
有什么原因吗?难道不是我人见人爱?


因为你可以随时随地接上他们的话,而且怼得他们对你又爱又恨。
少年,别天真了,他们都是一群中二少男,哦对了,你也是。


师姐,你再这样,是要失去我这只可爱的小企鹅的。
没事儿,赶明儿我去南极再找一个,说不定不用去南极,在路上就能遇上另一只脚磨没了的乞丐企鹅。

来人一直斗嘴,不知不觉走到了街头一位画家的身边。

(看着画家手中的画笔)(法语)先生,能不能把你的画笔借我一下,我想画一下我身边的人,把在她F国街头的画面留下来。
画家:(法语)当然可以。(把手中的东西给了尚九熙,自己在旁边看)

师姐,你能不能坐在那边的树下?我给你画幅画。
好啊,不过你要是技术差,就把画具还给这位先生。


放心吧,我大学可是艺术专业的。
好吧,相信你一次。(坐在那边的树下)

尚九熙熟练地调整画板,用素描笔迅速地在纸上描绘着远处的少女。
画家:(法语)先生,那位是您的什么人呢?

(法语)她是我的女朋友。
画家 :(法语)啊,原来她是位美丽的少女,真是失礼了。

(法语)没关系,她人很好,不会计较这个。
画家 :(法语)那还真是人美心善啊!

(法语)是啊,她是我眼里最美的风景,那年F国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对她念念不忘了。
画家:(法语)那应该是一场美丽的爱情的邂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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