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无心这场的闹剧结束后,一男一女带着三四个黑衣人进了小园子。

都说了包场,你非不听,这么多人,万一把你挤着怎么办?(小声哄着余心兰)
我家宝贝演出,我都没见过,我必须来,再说了,一群人看表演才有感觉,你懂什么?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身后的黑衣人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倒是周边的人不停地夸这对夫妇恩爱,为啥说夫妇呢?因为女人挺着个大肚子进来的。
台上此时是张九龄和王九龙在表演,看到晚到的,难免调侃一番。

呦,这来得够晚的啊?

是啊,都错过一场了。
错过了?错过了谁的表演啊?


是我们师兄纪云凌、孟鹤堂还有周九良周师弟的《黄鹤楼》,你们没看节目单啊?
哈哈,那个,不是直接买票进来了嘛,没看节目单。(眼神杀过来看纪呈)都怪你,要不是磨蹭,我能错过心心的表演吗?


那不是要检查嘛,你身体最重要。

哎,您二位还是先坐下吧,站着怪累的,错过了也没事儿,想看我们云凌的表演啊?返场的时候我给您把他交上来。
还有啊,那就好,那就好。

等俩人入座后,张九龄和王九龙才入活。

错过就错过了,大不了让心心回家给你演不就行了?
你,那能一样吗?不可理喻。


好好好,我错了,媳妇儿,消消气,别动气,对宝宝不好。
看在宝宝的面子上,我暂且不找你麻烦,回家你给我等着。

看着台下这么互动的俩人,台上的张九龄看不下去了。

嘿,二位,秀恩爱别在这儿,德云社可都是一群单身老爷们儿,您二位还坐第一排,和我俩直对着,虐狗不带这么虐的。

就是,你们这么虐狗,也要看看现场观众同不同意啊!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观众:对,不同意。
老公,这种情况我应该说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问问心心?

嘿,当我面儿搞事情,快收收。
纪呈拿起手机打电话。

当我面儿打电话的,您还是第一个。
通话中:

我和你妈咪在你今天演出的院子观众席,第一排,你来接我一下。
您二老还真是随时随地在给我找麻烦。

通话结束。

虽说你挂得快,但是大家伙儿的眼睛是雪亮的,刚刚可都看见了,不过话说您打电话找的谁啊?
啊,叫的是我,【看他们这样,应该还没暴露心心的身份。】我儿子。


您儿子谁啊?【这俩这么年轻,孩子应该不大,九龙打得过,就是身后的黑衣人不好对付。】
还没等余心兰回答,纪无心就从门口进来了,绕到第一排。

这这这,您二位是师兄的家属啊?

对啊,我儿子。
妈咪,走吧,和我走。


不是,我叫你来是回答问题的,他们说我们在这儿秀恩爱不好,我该怎么回答?
(捂脸)所以你们打电话叫我就是为了回答问题?


不然呢?
服了你俩了,九龄,我就不回答了,这俩你们无视就行,我在家狗粮已经吃饱了,天天吃,已经病入膏肓了,没有救了,大家伙儿多担待。(拱起手给观众们道歉)


凌凌,你爸妈好好看啊,好年轻。
(站起来)谢谢。


哎哎哎,果然,好看的女人才能生出好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