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心跟着郭德纲进了书房,其他人就趴在门上听墙角。

(小声)如果我姐夫发火了,我就拉着阿凌跑,你们拦住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辫儿哥哥好可爱

(比了个OK的手势)跑快点。
哈哈哈
一群人在书房门口或蹲或趴或踮脚,都努力想听清楚里面在说什么。
(面对郭德纲跪下)师父,徒儿自知欺师一事千万不该,所以师父无论怎么惩罚我,我都会接受。


我当然要惩罚你。(表情十分严肃)
(闭上眼睛等着挨打。)


你说说你,家里重男轻女怎么不告诉师父?难道师父我也是那样的人吗?你气死我了。(拍拍胸脯,呼吸夸张。)
师父,你不怪我女扮男装,不遵守德云社的规矩吗?


规矩是什么?在我这儿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你呀!师父疼你,但是你没有把师父真正放在心上,家里的困难都不和师父说。
师父,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我这些年也是明里暗里遇到了刺杀、诋毁什么的,以前我能力不够,只能被动地抵挡,我怕连累到德云社,毕竟师父也不容易。


你说什么,你遇到刺杀?那你有没有受伤?
就是家族里的几个老顽固罢了,大伤倒是没有。


什么大伤倒是没有,这反过来就是说小伤一大堆咯!快,让我看看,伤在哪儿了?
师父,之前的伤都好了,没什么的。


你啊,就是太懂事,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你说说,这么多孩子,我其实最担心的就是你,就因为你这个老是不说的性格,啥事儿都藏着掖着。
师父,你还是罚我吧,毕竟我犯的是欺师之罪,德云社向来赏罚分明,我不能开这个先例。


要不是你到处乱跑,我都想拉你来当我们德云社的赏罚长老了,天天规矩规矩摆着,对师兄弟宽容得要命,对自己严苛得要死。
师父还是别了,到时候我罚别人,师兄弟该不和我玩儿了。


行了,以后有啥事儿和师傅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就是你父亲,孩子在家,闹事儿了就找爸爸,没什么大不了了,那谁谁谁,什么的,还嚷嚷着我爸是李刚呢!你说句你爸是郭德纲很丢脸吗?
没有,师父,其实我自己能解决。


(拿起扇子轻轻敲了纪无心一下)无论大事小事儿,都要告诉爸爸,《弟子规》都白读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出必告,反必面。居有常,业无变。


对对对,这不是记得吗?能做到吗?
徒儿谨记于心。(磕头)


行了,和你二师父去说说吧,她肯定也很担心。
纪无心起来后,转身出门,一拉开门,一群趴在门上的,滚成一团摔进来。

哎呦,说了别挤我。

九良,你该减肥了,你压着我了。

孟哥,我不胖,岳哥压着我呢!我起不来。

陶阳,你别拽我!

我起不来,当然拽你啦!
你们都在干嘛?

站起来的李鹤东第一个回答。

我们就是怕你被师父打,才在门口听的。

(走过来一扇子一个,人人都有)打死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你们师父我就这么容不下人吗?云凌是我最疼爱的徒弟,我打你们也不会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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