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就你这黑脑袋,没有啥记忆里,有也被黑掉了。


你小子是不知道九字科的豪横是吗?
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王九龙这个暴力捧哏我打不过,难道我还打不过你个小瘦子?
观众:你怕是不知道凌凌可是和东哥一起打架的人。

(开始抖腿)那你们不早说?我,我惹得起嘛我。(转身给纪无心跪下)我错了。(巨大声)哥,你是我哥。
乖,要是你叫我爸爸,我也是不介意的。


(站起来)得寸进尺啊!不理你,哼。
得,我这是带着我家的儿子上班儿来了。


刚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这三从四德了。


对对对,说到三从四德。在家从父,我们都知道,在家里呀,要听爸爸的话。
对,刚刚他就没听爸爸的话。


嗐,能不能不占我便宜?
好好好,我不占你便宜了,你继续。


我觉得啊,一个女子,在家还好,出嫁了才是第二段人生的开始,所以呢,我们兄弟俩给大家亲身展现一下女子出嫁的场景。
唉,对,我们哥俩要给你表演表演。


我啊,身高马大,我就去那个丈夫吧!
哦,他去丈夫,(突然顿住)那我去什么?


你当然是那个女主角啦!
奥!我一大老爷们儿演女主家哇!


这不是女主角更考验演技嘛,所以让你来,我太黑了,去一黑媳妇儿,像话嘛?
那我嫁一黑老爷们儿像话呀?


这不是在不像话和更不像话之间选择了不像话嘛!
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行吧行吧,都是为了演出,我就奉献一下自己。


唉,对了,那新娘子就要有新娘子的样子,你得有个略施粉黛啊!
这,这也没有胭脂水粉啊!(四下里瞧来瞧去)


等着。(转身回后台)
还有道具?观众朋友们,我们排练的时候可没这个,指不定这家伙怎么整我呢!

观众:没事儿,你什么样子都是最帅最可爱的。

(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朵粉色的花,给纪无心别在耳后)看看,我们德云社的小伙子戴上花儿就娇美起来了。
(摆正花)好看吗?

观众: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既然观众都觉得好看,勉强这样吧!


还差点儿。
差什么?(摊开手转一圈儿。)


(食指竖起来点了点)对了,差个红盖头。
那这儿也没有红盖头啊!


道具简单,我们就简单来,这手绢儿啊,就是你的红盖头。(抖开手绢儿,小心翼翼地给纪无心盖上。拉过纪无心的手搭在自己臂弯里,拉着人向观众鞠躬)一拜天地;
(再鞠躬)二拜高堂;(把人转过来面对面鞠躬)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唉,洞房了,这盖头该掀起来了吧?(抬手去掀盖头)


等会儿,等会儿。哪有新娘子自己掀盖头的?要你夫君我拿称给你掀起来,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称心如意。
称呢?快点儿,盖头蒙着我眼睛,看不清观众,感觉没安全感。


(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把盖头掀起来。)
终于重见光明了,舒服。(伸伸懒腰)


(把他的手按下)哎哎哎,有你这样的吗?掀开盖头第一件事情伸懒腰?
不伸懒腰干嘛?这盖头顶的我不舒服。(揉揉脖子,歪头杀,给观众来了个wink)

观众: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可爱,太萌了。

别给她们抛媚眼,你是我的人。(把纪无心揽到怀里)
观众:放开那个孩子,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