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纪无心就被孟鹤堂拉了起来,应他的要求,穿上了淑女式的连衣裙,提着昨晚就整理好的行李坐上了去哈尔滨的高铁。
孟鹤堂 凌凌,困吗?困的话就靠我肩膀上睡一觉吧!到了我叫你。
纪无心 好,我也有点困。(靠在孟鹤堂肩膀上)
孟鹤堂 (把人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肩膀上肉不多,还是怀里更舒服。)睡吧,没事儿,有孟哥呢!
一路上俩人就这么一个看着怀里的人盯了一路,一个睡了一路,快到的时候,孟鹤堂叫醒了纪无心。
孟鹤堂 凌凌,我们到了,该下车了。
纪无心(悠悠转醒)啊?到了?好的,我马上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孟鹤堂 (抓住小孩的手)别伤害自己,你想清醒,我帮你。(说完整个人就压下来了)
纪无心 (感觉危险靠近,立马睁大眼睛)不不不,我已经醒了,不用孟哥你帮忙了。
孟鹤堂 真的醒了?我看你还迷迷糊糊的。
纪无心 真的,真的醒了。(指指自己的大眼睛)看,我的卡姿兰大眼睛,是不是炯炯有神?
孟鹤堂 (靠近看看)恩,确实清醒。(起身离开)【小傻瓜,真是可爱的紧。】
纪无心 【还好还好,刚刚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孟哥这样子太A了,真是受不了。】
俩人离开高铁站后,坐上了回孟鹤堂家的大巴。
大巴上人很多,几乎人挤人,上车后,孟鹤堂就把小孩儿紧紧护在怀里。
突然车上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路人甲 啊啊啊,流氓啊,居然敢摸我?
路人乙 你以为你是谁啊?又不是大明星,我干嘛摸你!
路人甲 你个流氓,敢做不敢当啊!(举起自己的包向男人砸去)
男人也开始回击,就是这一推一搡直接把孟鹤堂挤得压在了纪无心的身上。
孟鹤堂 (努力撑起一片空间)没事儿吧?我刚刚是不是挤到你了?
纪无心 (摇摇头)没事儿,我还好。
司机:吵什么吵,再吵都给我下车,车上的人都给我安分点,再搞事情,都给我下车,到时候都自己走回家去!
明显司机经常看到这种事发生,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一句话立马抓住了众人的命脉,一车人都安静了。
但是也没安静多久,突然纪无心感觉到有一只手慢慢往自己伸来。
说时迟那时快,孟鹤堂一下子就揪出了那只咸猪爪,直接把人压在窗户上。
孟鹤堂 胆子不小啊!敢摸我的人,是不是找死?
纪无心 【孟哥好A,好喜欢怎么办?】
路人乙 摸摸怎么了?女人不就是用来摸的?
这一句话一出口,直接把全车的女人都得罪了,吵着让司机把他扔下去。司机也不负所望,把他丢在了荒凉的半路上。
孟鹤堂 气死我了,居然敢欺负你,当我是摆设啊!
纪无心 噗呲,你当然不是摆设,别生气了。(小声靠到孟鹤堂耳边)我刚刚在他身上的痒穴上扎了一针,够他受的了。
孟鹤堂 你身上怎么有针?多危险哪!还有吗?还有的话快拿出来。
纪无心 没事儿,就是我用来防身的,和以前的师父学的暗器手法,很安全。
孟鹤堂 那就好,那就好。
在这之后,路上算是安静了,孟鹤堂和纪无心下车后是在一个马路边,周围都没有什么建筑,要不是身边的是孟鹤堂,纪无心都怀疑是被人拐到深山里拐卖了。
孟鹤堂 凌凌,别担心,孟哥不会把你卖了,这个公交站离我家比较远,我家绕过前面的小山坡就能看见了,那边可美了,有山有树有水。其实这边的公交站很少有人来,最近几年城市发展,新建了一条公路,但我妈和我说那条路还在修缮,所以走这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