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几天,专场的时间就到了,今天郭德纲给大家带来了新做的大褂,张云雷摸着身上的大褂,十分珍惜。

(曹亮)两位师弟,今天都好好看着,师兄我今天过后就会火了。

嗯,我们都会火,相声也会复兴的。
相声从今天起,正式起来了。


(曹亮)【土老帽,没有野心,一辈子也别想火起来。】(心里吐槽,但是面上却不显)是啊,相声从今儿个起就亮堂了。
开场的是郭德纲,先来了段《莽撞人》,获得满堂喝彩,接着就是大师兄表演,郭德纲给他捧哏。
一晚上有六场相声,第一场是郭德纲和于谦带来的《八扇屏》,第二场是德云社其他老师傅带来的《大保镖》,第三场是大师兄和师傅表演的《北京胡同》,第四场是于谦和德云社另一个老师傅搭的《论捧逗》,第五场是张云雷和纪云凌的《窦公训女》,最后郭德纲和于谦攒底,来个《打灯谜》。
等到节目主持人喊到,接下来请欣赏相声《窦公训女》,表演者张云雷,纪云凌的时候,张云雷非常紧张,纪无心之前参加过演讲比赛,倒是没这么紧张,看到腿肚子都发抖的张云雷,把手伸过去拉住张云雷的手。
师兄,别担心,说得不好,有我给你捧着呢!(笑容布满他冷毅的脸庞,就像春来冬去,融化了那一堆寒雪。)


好,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俩人手牵手走上台侧,这才放开手一前一后来到舞台中央。
俩人调好话筒站定,张云雷开始说话。

上一场是我们德云社的于谦于老师和一位老师傅表演的,表演的什么呢?
《论捧逗》啊!


对,《论捧逗》,一个很经典的节目,说得不错,下去休息休息,换我们哥俩上来。
是的。


我们哥俩对在坐的各位来说,是个生面孔,接下来我就介绍介绍。
唉,对,要介绍一下的。


我呢,叫张云雷,师傅说,我要像雷雨天一样,云起雷鸣,一鸣惊人。
对,一个很有期望的名字。


我身边这位呢?是我的夫人。
对,唉,对什么对,(拦了拦张云雷)什么叫我是你夫人啊?你当大家伙儿没看见呢?看看我,嘿,看看我,一男的,男的!怎么是夫人呢?


(擦擦眼睛)哦,看错了,还以为我家里的抱枕呢!小小一个。
小?唉,我哪儿小了?


(看看纪无心的裤裆处,还点点头)嗯,是小了。
看什么呢?看什么呢?(往相声桌里躲了躲)

观众:哈哈哈哈,太逗了。

唉,我说,从小都赶着好东西给你吃,你咋就不长呢?(背手而立看着他)
唉,你别这么说,搞得你看过一样。


我还就真看过 ,大家伙儿别不信啊,小时候他洗澡就我给他洗的,小小的一个,唯一可取之处啊!(挡脸小声冲着话筒说)皮肤白着呢!
观众:哈哈哈哈
你能不能好好说相声了?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窦公训女,该入活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开始入活儿。话说先生,您是干吗的啊?
我是说相声的。


哦,说相声的,那说相声都讲究什么?
说、学、逗、唱。


唱你能唱什么呀?
二簧、梆子、昆曲、高腔,我都能唱。


我帮您唱一回高腔。
噢~!您也会高腔?


我是高腔班坐科。

您是唱哪一工的?

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刷戏报子扫后台,我全会。
替师傅倒尿盆,帮师娘奶孩子
嘿!碎催!


全行!
正工是唱哪一工的?


正工是唱旦角儿的。
您挑戏,我挑戏呀?


您挑戏吧,我挑戏怕您唱不了啊!
那么我挑戏啦。


你挑吧。
咱们唱一回《春香闹学》?


那戏没意思。
要不然唱一出《尼姑思凡》?


那出戏我还没学哪。

要不然唱一出《嫁妹》。

那出更没意思。
(拿起扇子打张云雷的胳膊) 啊!你倒好,两个没意思,一个没学。你要合唱,咱们唱一出“窦公骂女”。


好!就唱这出窦公骂你。

骂我?(扇子指向自己)不对!《窦公训女》,八本《全德报》。

八本?
啊!寄女、赴考、分别、训女、禀事、荣归、拷桐、团圆一共八本,咱们掐头去尾。


不唱当间儿。
那就甭唱了,咱们由训女起到禀事完。


这里有几个角儿?
六个角儿。


你去哪个角儿?
我去窦公。


你去斗公儿,我去斗母儿。
我斗油葫芦。


我斗蛐蛐。
哎哎哎,你这是全不懂啊?窦公就是窦老爷。我去老爷,你去夫人。


好!
还有个老院子谁去。


男的?女的?
男的。


我去。
还有个石守信石姑爷谁去?


男的?女的?
男的。


我去。
还有个高桂英小姐谁去?


男的?女的?
女的。


你去。
还有个小丫鬓谁去?


男的?女的?
女的。


你去。
怎么是女的都我去呀?


我这儿还有个窦夫人哪!(撒娇嘟嘴)
观众:哎呦这小模样,太可爱了。不过还是那个捧哏的可爱,娃娃脸。
好!我出场你打家伙,你出场我打家伙。


就这么办吧!
“嗯嗐!”


豆,豆,起豆起豆锵(qiang)(唱什不闲)“福自天来喜冲冲,福缘善庆降玉瓶,福如东海长流水呀,恨福来迟身穿大红啊。”
这是发四喜吧
豆,豆,起豆起豆锵!(同张云雷一起唱)

咱们唱什么戏呀?


唱高腔啊。
唱高腔,你打什不闲的家伙?


这样儿打不是热闹吗。
没听说过,打高腔的家伙。


高腔打什么家伙哪?
打东秋锣,会打不会打呀?


会打。
“嗯嗐!”


东……
你倒是秋啊?


秋天我忘了。
东完了就秋,快着点儿打。嗯嗐!


东秋东秋!……
嗳!太快了!不紧不慢,你看我的脚,左脚东,右脚秋,会不会呀?


会啦!
和你唱戏得累死我,“嗯嗐!”


东秋,东秋,东秋,东秋……
咱们天津见了,你把我秋到哪儿去呀?


我把你秋到坟地里去。
噢!把我活埋了!这家伙点儿有数儿,你得不紧不慢,三棒半到台口,数着点儿吧。“嗯嗐!”


东秋,一棒了!
嗯!别说出来呀!(开始撒娇)师哥~好好打。

观众:哎呀,老夫的少女心啊,这孩子真行。

会啦!(笑容挂在脸上)
“嗯嗐!”


东秋,东秋,东秋,筒!
这是什么呀?


这是半棒!
咱们不要这半棒。(念引子)“招来嫦娥齐咏贺。”


瓜子花生给的多。
外头卖去。你得念引子。


灯心,竹叶,三片姜,七个红枣。
(叉腰) 药引子呀,窦夫人上场的引子。


窦夫人上场是什么引子呀?
不会呀!


不会我帮你!
会呀?


会我不早就唱啦嘛!
倒是会不会呀?


会倒是会。
忘啦?


没忘!想不起来啦。
还是忘啦。(摊摊手)


你一提醒我,我就想起来了。
“先人堂前例同坐。”


噢!还是那老词儿啊。“先人堂前例同坐。”
别忙!我还没唱哪。“招来嫦娥齐咏贺。”


“先人堂前例同坐。”
“啊,夫人!”


啊,汉子!
嗐!你别叫我汉子呀!


叫你什么呀?
你叫我老爷。


呦!有你这么小的的老爷?
有你这样儿的夫人吗?咱们是逢场作戏。


非得叫你老爷?
对!“啊,夫人!”


“啊,汉……老爷!”(被纪无心瞪了一眼立马改口)
观众:这俩真逗,我要笑死了。
得!我是汉朝的老爷。“夫人!你我的女儿哪厢去了?”


你问你的女儿么?
正是。


她缝穷去了。
不对!你得说你的词儿呀!


我是什么词儿呀?
不会呀。


不会我帮你?
又来啦!你得说:“妾身不知,但听院子一报。”


噢!还是那老词儿!“妾身不知,但听院子一报。”
你忙什么的?


又忙了。
“啊,夫人!”


“啊,老爷!”
“你我的女儿哪厢去了?”


“妾身不知,但听院子一报。”
“天到这般时候,为何不见院子到来?”


为何不见院子到来?
你赶院子呀。


夫人哪?
搁这儿啦!“天到这般时候,为何不见院子到来。”


(起身跑一圈单膝跪下,抱拳禀报)“报!院子禀事。”
“何事?”


没事。
没事你报什么呀?得有事。(拿扇子敲大腿)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要累死我呀!


(又跑一圈再跪下抱拳禀报。) “报!院子禀事。”
“何事?”


有事。
什么事?


不知道。
(瘫在椅子上) 不知道就别唱了!


我知道有什么事呀?
好家伙!一句不会呀?你得说:“启禀老爷,大事不好了!”我说:“何事惊慌?”你说:“昨夜三更时分,石姑爷与小姐在后花园中洒泪分别去了。”


噢!老词儿!
告诉你啦,就是老词儿!“天到这般时侯,还不见院子到来!”


(又跑一圈单膝跪下禀报)“报!院子禀事!”
“何事?”


“启禀老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


“昨夜三更时分,石姑爷与小姐在后花园中洒泪分别去了。”
“你待怎讲?”


“洒泪分别去了。”
“嗯——”


你跟我瞪眼干吗呀?
这是跟你生气啦!


你凭什么跟我生气呀?
我咬着你报事报晚了,三更天走的,你应该三更天来报,这时候才来报,我生气了。


昨晚上你没在家呀?
嗐!不是这么回事。这出戏我去的老爷,你去的是院子,院子是老爷的奴才,老爷发威,奴才撒尿,我一生气,你得怕我。


我不怕你。
不是你怕我,是你那个角儿怕我这个角儿。我一跟你瞪眼,你得打哆嗦,恨不能有个地缝儿都要钻进去。会不会呀?


会啦!
打头儿来吧。“嗯嗐!”


东秋,东秋,东秋,筒!
咱们不要这半下儿。“招来嫦娥齐咏贺。”


“先人堂前例同坐。”
“啊,夫人!”


“啊,老爷!”
“你我的女儿哪厢去了?”


“妾身不知,但听院子一报。”
“天到这般时候,为何不见院子到来?”


“报!院子禀事。”
“何事?”


“启禀老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


“昨夜三更时分,石姑爷与小姐在后花园中洒泪分别去了。”
“你待怎讲?”


“洒泪分别去了。”
“嗯——”


(浑身哆嗦,像向地上找东西似的)
你干吗哪?


我找地缝儿哪?
别挨骂啦!

(后面词儿太多了,我就不一一举例了)1
最后纪无心和张云雷表演完下场,郭德纲上台演最后一个节目。
作者:大家行行好,多给我写点评论,我还是很喜欢和大家互动的,接受催更,我看到的都会回大家的。还有这章因为台词比较多,所以内容也很多,大概写了4千多字,如果不喜欢的可以往下滑着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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