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特斯琳的计划是将大炮等远距离武器停靠在远一点的地方,然后自己等步兵骑兵在夜中潜入,如若很久之后了无音讯直接将大炮丢入敌方,不用管同伴死活。
塞特斯琳冲!!!
一声令下骑兵冲在了最前方,步兵紧随其后。盔甲在风中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过几秒敌方意识到这次突袭灯火通明起来,场面一时间杂乱极了,互相靠着自己方的衣服才能认人。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对方军营深处,一个姑娘穿着嫩粉色的礼服端坐在椅子上,像是四周喧嚣与她无关,直到塞特斯琳冲进来,她才勉强抬起眼,然后继续露出她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塞特斯琳直接就蒙在了原地,她好像意识到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脑子里一直回忆着刚刚亲吻的雏菊和郑重把戒指交给卢修斯的模样。
赫彼莉把玩着右手食指上戴的雏菊戒指,和塞特斯琳那个不一样的是她的已经枯萎了,她曾缠着问塞特斯琳是怎么做到的,塞特斯琳闭口不提只是想着以后那个戒指是她来做。
外面突然想起炮弹的声音,可是离她们潜进还不到一个小时,显然不是她们的人发射的炮弹,她倏然想起当时赫彼莉问她关于那个新型大炮的问题。
是她一直把赫彼莉想的太简单,是赫彼莉一直把她想的太复杂。
塞特斯琳僵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她做不到和戏剧一样斥责她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只是她技不如人亲信他人的借口。
赫彼莉我跟你说过,不要来这里。
赫彼莉眉毛拧成八字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塞特斯琳所以你会骑马?
塞特斯琳反问道。
赫彼莉偏头,如果她当时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那么同意她进皇宫,知道她母亲为什么一直让自己多和塞特斯琳交往,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那句“好酷”是不是从头就是错误的。
塞特斯琳我曾以为你是公爵的女儿,我是一个女骑士,我们在阶级方面完全不是一路人,没想到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
这是塞特斯琳第一次调侃她,带有讽刺意味的调侃。
塞特斯琳都快忘记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一遭了,一是对女王和天上的父母的一个表忠,体现自身的价值。一个是希望自己……更可以和赫彼莉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痴心妄想,这四个字在塞特斯琳脑中盘旋。
赫彼莉跟我走吧塞特斯琳。
赫彼莉伸出手等待人牵起她的手
赫彼莉我的父母比卡洛莱其的女王更仁义,他们也能体谅我们的爱情,我们会建立一个新的帝国,会更民主更有规矩,不会有那么多阶级斗争。
回应她的是塞特斯琳后退了半步,赫彼莉失落的耷拉下了头。
虽然她一开始也没指望赛特斯琳会和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