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赫彼莉经常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公爵的关系,天天跑向皇宫里,有的时候是给女王送烘焙的糕点,有的时候是蹭一顿下午茶或者晚餐。
再后来女王也很是放纵她,直接在皇宫里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可以留宿。她只要一碰到一个人的塞特斯琳就会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走一路。
但毕竟女骑士和贵小姐的走路速度是不一样的,赫彼莉再怎么小跑都被自己的高跟鞋所拖累,甚至她能感受到她的后脚跟一定被磨破了。
赫彼莉我真的服了我自己,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
赫彼莉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今天穿成这样跟在塞特斯琳身后,裙撑把裙摆撑大显得厚重高跟鞋还把脚给磨破了,就连新做的发型也因为汗水的黏腻而粘着头皮十分不舒坦,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赫彼莉停下脚步垂头叹气,本里今天还想和她搭话呢。
一张手帕递到了她的跟前,她抬头看过去正是顶着一张冷冰冰脸的塞特斯琳。
赫彼莉骑士长也会随身带着手帕吗?
赫彼莉下意识的没有管住嘴问了出来。
塞特斯琳蹙眉但是并没有表现反感只是回答道
塞特斯琳赫彼莉小姐,您这是一种刻板印象。
赫彼莉宛如惊弓之鸟的接下手帕然后擦了擦脸颊的汗水,塞特斯琳眉目间更紧皱了,眯起眼睛看着赫彼莉,半晌才说道。
塞特斯琳这个是给您擦后脚跟的,赫彼莉小姐。
赫彼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塞特斯琳,澈绿色的眼睛里透着不解和疑惑,好看极了。
塞特斯琳横抱起赫彼莉然后轻放在花园一处椅子上,忽略赫彼莉赤红的脸蛋直接单膝下跪,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然后将赫彼莉的鞋子脱掉轻轻的给她包扎,又怕她特别疼包扎的时候还对着伤口轻呼两下。
丝丝凉风吹过脚后跟的伤口,塞特斯琳的一系列动作在赫彼莉眼里都显现着温柔体贴。那一瞬间她都想好未来生活如何如何了。
赫彼莉等等,你会说国语?
赫彼莉等快要包扎完才反应过来,塞特斯琳疑惑的看向赫彼莉,赫彼莉又匆忙解释道,
赫彼莉那天晚宴,我以为……你不会说国语。
塞特斯琳我是卡洛莱其的骑士,对于语言我们也有很多的要求。
赫彼莉那……那天晚上你和女王再说什么?
赫彼莉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怕被误会什么又解释道
赫彼莉是芝士面包的芝士沾在我的脸上还是牛排的酱汁沾在我的嘴角处,又或者是我将红酒一口气喝完了很失礼。
塞特斯琳都不是。
塞特斯琳包扎完后直起身板回答道
塞特斯琳女王说您说我好酷,我回复女王说您也很可爱。
赫彼莉我?很可爱吗……
塞特斯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塞特斯琳很可爱,不过您那天应该是胃口不佳,没吃什么东西。
赫彼莉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塞特斯琳像赫彼莉小姐这样可爱的女士,目光很难不在您身上停留。
赫彼莉害羞的垂下头,一个很可爱让现在的赫彼莉红了耳朵,也让之后的赫彼莉染红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