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倒抽一口气,脸一下子白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眼睛看着润玉,一步一步走近他口中喃喃道“你骗我……你骗我!”她以为太微是终究顾念他们的夫妻情分才放她出来,虽然囚禁在紫方云宫,但是好歹比毗娑牢狱好上太多,她还做着旭凤上位的美梦,没成想,外面,却已经风云变幻,结果却不是她所想所愿的那样。她不愿意相信,但看着润玉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已然相信了她的话,她突然出手,润玉侧身避让,身后的烛台倒地。
门外的天兵听到动静,立刻跑进来,左右看了一下,对润玉行礼“陛下!”
润玉抬手制止了他们
荼姚瞪大眼看着这一切“陛下……”她看着润玉喃喃重复
润玉看着荼姚,手放下“无妨,你们先退下。”
“是!”天兵退了下去
“不可能,你骗我”荼姚眼中有泪,向润玉缓缓走近“你骗我!”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润玉的脸被打的偏过去“骗我!”反手又是一耳光“你骗我!”再一个耳光“骗我!骗我!你骗我!”荼姚崩溃的大喊,喊一句一个耳光“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润玉一把握住荼姚的手腕,荼姚哭着控诉“你对我有什么怨气也不应该加害旭凤!”润玉甩开她的手腕,荼姚后退一步“他将你视作手足至亲,旭凤何辜?”2
锦觅快来打她,她打你夫君
“旭凤是无辜的,我问你”润玉眼中有恨“我母何辜?锦觅何辜?那些千千万万的笠泽水族,他们何其无辜?”
荼姚倒退一步
润玉向她步步逼近“你下手杀我娘亲,灭我母族,谋害锦觅之时,又何曾有过一丝心慈手软?!”荼姚被他眼中的恨逼的步步后退,润玉眼尾泛红“你为我父帝充当刽子手血染千里之时,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生灵,他们也有骨肉至亲——!”
荼姚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可是只一息,她就忍住伤痛,瞪大眼睛,不让自己在润玉面前暴露出脆弱“我当初,就不该带你这个孽种回来!本该就地杀了你,免得养虎为患。”
“母神所言极是”润玉苦笑“我,不过是你固宠邀功一颗棋子罢了。”他自嘲“谁能想到区区一颗棋子也会有反噬操控它主人的那一天,你以为,我愿意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落得如此下场吗。你以为我愿意吗——”他怒吼,然后说:“你当初真该一刀杀了我,或许”他仰头笑的凄苦“你杀了我,我便可以早日解脱了~”
荼姚哭着摇头“旭凤囚困自己……陛下又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抬头看润玉“你杀了我吧。”
“好啊~”润玉一把拉扯过荼姚,直走上了高高的临渊台,迎着漫天飞雪,他指着下方的漩涡“想死就从这儿跳下去。”润玉看着临渊台,下方吹起的风扬起他的发“当年,先花神就是捱了你的琉璃净火被迫从这儿跳下去。母神”他看着荼姚,满脸冷酷“你一向都是这么高高在上,岂不知,在这高台下面,白骨累累,多少生灵为你铺路,成就了母神的之尊之位!”临渊台那电闪雷鸣的声音仿佛应证着润玉的话。“母神若一心求死”他拉着荼姚走到临渊台的最前方,只差一步就是那万丈深渊“何不就此跳下去”他双手紧握住荼姚的身子,逼迫她看着席卷着天雷电光的深渊,他的声音低低响在荼姚的耳畔,像是催眠般的刺激着荼姚崩塌的神经“好好瞧一瞧,那些被你践踏,为你铺路,无辜冤死的亡灵,好好看着它们。”他放开荼姚,转身离开。
荼姚看着这临渊台,终究没有勇气跳下去,她只是一味的痛苦落泪,然后手中扬起一把火灵,对准了天灵盖就要拍下去。
一道蓝光束缚住她的手腕,却是润玉制止了她的自裁,然后用灵力化作绳索捆绑住她“母神,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我要你活着,好好尝尝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看着我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如何一统天界,万世升平。”他转身一步步走出这里,只留下被捆绑的荼姚
荼姚面色惨白苦痛,一声一声唤“旭儿……旭儿……”
润玉走出紫方云宫,门外把守的天兵立刻关上殿门,继续把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