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界
锦觅带了水神风神的牌位回来,长芳主心疼的上前抱住她“孩子~苦了你了。”
锦觅轻轻回抱长芳主“长芳主,我又同从前一般了”一样的没爹没娘……
锦觅跪在花神冢,面对三个牌位,天空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锦觅闭上眼:人都说,人影不随流水去,水常东去人影犹在,只是为何如今天地间滴水不少,水神爹爹却再也不见了……雨水打湿了她的发,她的面孔,她的衣衫,她只跪在牌位前,脸上水珠会聚到下巴,成珠成线滑落,不知是雨还是泪。她就跪在那里,她知道,从这刻起,那个单纯的小葡萄,那个因为有了爹娘而快乐的霜花死了,现在,她,是水神锦觅。
披香殿
润玉来此想找寻些线索,正看到太微在看卷宗“父帝”
太微抬眼看他,悠悠叹息“水神他,平日里满嘴的仁义道德,我却时常嗤笑他幼稚如幼童,但我却非常敬佩他,能够身体力行,也就唯有他,敢对我说一些真话。可如今,他已经不在了……”他看着润玉问:“你也是来查水神一案的吗?”
“是”
“你是要替锦觅做主?”
“锦觅是孩儿的未婚妻子,为她查出杀父真凶,是润玉的份内之事。”润玉说
太微叹气“披香殿主事呈上来的这些卷宗里面,只提到水神死于琉璃净火,毫无其他头绪。你如何看?”
润玉想了想“在这六界当中,有着极高修为,能够操控琉璃净火的唯有二人。”太微听着润玉的分析“母神现被押于毗娑牢狱,而另外一个人……”
太微接话道:“便是旭凤!且也恰巧,他当日就在洛湘府。”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润玉说
“表面上看?”太微疑惑
润玉点头“身在现场、飞白书、琉璃净火,全都指向旭凤一人,可孩儿觉得,这未免太过直接了。”
太微看着润玉“你相信这不是旭凤所为?”
润玉肯定的道:“孩儿相信自己的兄弟有所为有所不为。”
太微点头,随后问:“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润玉思考“难就难在明知道凶手不是旭凤,却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水神在天界德高望重,万人景仰,并没有什么敌人,且父帝也看过卷宗,毫无线索,恐怕要想查出此案的真凶,十分困难。
太微看看手中卷宗,担忧地说:“可是如果这些卷宗一旦公开的话,众仙家未免如你一般明辨是非呀?”
“不错”润玉皱眉叹息“孩儿知道,父帝对旭凤寄予厚望,他的声誉不可毁。长远之计,孩儿建议,在找到真凶之前,还是封存卷宗,不要公开的好。”
太微站起身,看着润玉“玉儿,为父也对你寄予厚望。”
“润玉自当替父帝与兄弟分忧。”2
放心,虐不到润玉和锦觅身上
太微点点头。他走到润玉跟前“玉儿,你有些时候,懂事得都让人心疼啊——旭凤需要避嫌,这件事情就全权交于你来处理了。”他拍拍润玉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做。”
“是!父帝”润玉点头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