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你又把事情搞砸了」这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她坐在位置上不停的喃喃自语着。
—“老师我要换同桌!我不要和越宸做同桌,她太神经了.........”同桌突然哭着对老师说,她看了一眼同桌,想要说些什么,她想要说出「对不起,不是这样的」这些话语,但是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扼住了她的咽喉.......
—“你先坐下,”老师这样说着“以后说别人不许说神经知道吗?”老师在同桌身边安慰她时突然这样说。—“你可以说她很奇怪,但是不能说神经,因为神经是骂人的知道吗?”她听着老师的话,在老师说完话的一瞬间她看见老师的脸也变成了黑色。
—“越宸,快向同桌道歉吧。”她抬起头那张黑色的脸正盯着她
【只要你像一条狗一样听话就好了】
—“对不起。”捂住她的那双手摸了摸她的头,似乎是对她这样的做法感到满意。
“好了,快原谅越宸吧,”老师擦去同桌的眼泪,摸着她的头说“越宸也一定不是故意把墨水打翻的,对吧?”
“墨水不是我打翻的明明是.....”她小声的说着
“明明就是你,你这个骗人精,为什么做错了事还不承认......”同桌大声的哭着说。
“你.....”她抬起头,同桌躲开她的目光扑到老师的怀里大声哭着,她终于开口道“为了逃避惩罚博取同情而说谎真的没必要。”然后拿出纸一点一点的擦着墨水。
“好了不哭不哭了,” 老师在轻声哄着同桌,她依旧默默擦着桌子“越宸,中午回家的时候喊你家长来一趟学校。”
“嗯,好。”她又继续擦着桌子,墨水把她的手掌浸成了黑色,然后是手背直到黑色将她包裹住,只留下一张脸保持着和他人一样的颜色。
—“我来接你的时候,为什么你的同学都和我说老师让我下午去学校。”难得回来一次的母亲牵着她的手皱着眉问她。
“因为我....”
“越宸,老师让你喊你家长下午去学校,哈哈。”路过的同学冲她大声喊到。
母亲牵着她的手突然放开了,“你怎么天天就知道给我丢脸。”她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责问她,说不出话来。
“你是哑巴吗,人一讲你,就跟呆子一样。”然后手又被牵了起来,她快步走着,撞到了母亲的胳膊肘,两行鼻血流了下来,她快速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哎,你用那么大劲儿拽着孩子干嘛。”外公看到赶忙跑到跟前来“小越鼻子怎么了,快来给外公看看,怎么流血了。”
“哥哥呢?”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问。
“那臭小子还没回来。”外公说着抬起了她的头“把头昂起来,诶好,这样鼻血就不会流下来了。”
“老师为什么要喊我去学校。”母亲在一旁开口问着。
“我做错事了。”
“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错在哪了。”
“你听听,小小年纪不学好的净说谎。”母亲说着给了她一耳光,她捂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外公的呵斥声,母亲的责骂声和外婆劝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了,以后还不是个骗人精。”父亲严厉的声音突然出现,她捂着脸望过去,哥哥跟在父亲的身后对着她笑了笑。
“我已经听她哥哥说了,小越在班级把墨水打翻把同桌弄哭了还骗老师说墨水是她同桌把墨水打翻的。”父亲就那样站在那说着所谓的真相,哥哥站在那里宽慰着她的父母,一眼看过去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你还好意思哭?”母亲突然指着她大声责问。哥哥就像一个好哥哥一样跑过来为她辩解。
她看着鸡飞狗跳的景象,她听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窜入她的耳中。
「我该如何拯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