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茨木仅仅是鬼王的酒友时他们就时常行欢,那鬼铺着一身白发,刚上山时只知道找鬼王打架,一打就输,输了再打,打了又输,次次都被鬼王轻而易举地按在地下,但从不气馁,次次来的时候眼中都亮着光。酒吞无聊惯了,正好早在茨木仅仅是鬼王的酒友时他们就时常交欢,酒吞那时在这山头称王,身旁竟连个伴儿都没有,无聊惯了,正好这愣头妖怪天天要带给他一些乐趣,自然不会拒绝,有时茨木伤的太狠,酒吞就留下他来喝酒,喝得多了眼前月光就朦胧起来,谁先贴上的谁也说不清了,总之两具身体都热的厉害,那妖怪也不扭捏,亮着一双乌黑鎏金的眼睛,说着输了就要被支配,哪怕第二天从后面被硬生生灌一肚子站起来的时候两腿软得打颤也没说被吓得第二次就不来过。
如今仍是喝酒赏月,那妖怪却不再说打架的事,举杯推盏时时常垂着眉眼,酒吞便觉得烦躁,仅是一个寒冬过去,竟好像将那妖怪原先明亮暖和如日光般的心火也给冻灭了一般。鬼王大度,自是不曾为这些要琢磨心思的小事烦恼过,见得这只大鬼时常如此模样,虽是心中烦躁也由他去了。品酒不成乐事,与那妖怪共饮的时候自然就少了,二妖隔着几日不见也是常事。鬼王大人与这大妖的心思自是没人敢去琢磨,却总觉得明明立了春,山头又渐渐冷了。星熊有时收拾了鬼王独酌后随意搁置的酒器,便会起身望一望远处仍覆着薄雪的枝条,轻轻地叹着:
星熊童子倒春寒啊,倒春寒。
往常茨木不与鬼王一起时,山头总能听到他脚踝上的铜铃一声声地响,那大妖怪不常来这山上,来后却喜欢管些闲事。他刚遇见鬼王时却不是如此,上山只寻着酒吞打架,独来独往,也不找着与人说话,如今与他熟起来,他的话也多了起来,恨不得长一千张嘴去夸赞鬼王的伟大神勇。记性不好的妖怪被他一遍遍的说着,听了就听了,总之听了就忘,即便忘了茨木也不在意,不厌其烦地说,这大鬼总归乐在其中。而那些记性好的听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就难免抱怨。
“山珍海味也经不住天天吃呢,这车轱辘话怎么来来回回地说。”
被茨木听见了就不太高兴,盯着他说道:
茨木童子你怎能说这样的话,你可知退治那日鬼王是如何护着你们的?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漂泊无定所可全是靠他的大恩大德,以后不仅吾向你说的时候你要记得,哪怕往后再听不到吾的话,你也要永生永世都得记得。
……
文不难写,难的是起名。纠结。
要开始虐了,以后的文风可能会有点变化,整体风格不会变化太多就是了。
茨木的女相是真的很好看,这在以后的剧情中很重要。
放心,不会虐的太过,说好的产粮出货,虐的太过也不会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