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

“夫人……”
你能说说,外面的事情吗?

沈鹿溪知道金光善为人,想必他不会放过温氏剩下的那些人。
“三日之后,在不夜天,将温氏余孽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沈鹿溪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碎的稀巴烂。
什么……

那温情一脉……

温情一脉自然难逃一劫。
你先出去吧。

等到送饭的子弟走后,沈鹿溪撑着桌子站起来。
自从那次欢好之后,蓝湛再未强迫她,但是身子一直不大有起色。
她现在要想办法逃出去,找温情。
她打昏了看守的子弟,逃了出去,她不能叫人发现。
沈鹿溪跑到了小树林,想必在这里便不会有人追上来了。
她放下了警惕,气喘吁吁地伏在大树上。
突然,冷清的温暖包裹住了她。

溪儿跑什么?
被发现了。
你放我走。


我放你走,谁来放过我?
蓝湛显而有些愠怒,他将沈鹿溪扑倒在地,鼻子呼出的气体洒在沈鹿溪的脸上。
沈鹿溪不是傻子,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你放开我!

蓝湛没有理睬她的话,只是轻轻地将她的腰带解开,露出雪白的脖颈。
不要……

蓝湛真的疯了,尽然在这种地方,行苟且之事。
沈鹿溪感受到自己下身的一凉,她反抗不了,只能认命。
背部的摩擦让沈鹿溪一直保持着清醒,清醒之余还带着绝望。
刺痛感让沈鹿溪流下泪水与喘息声。
她只能接受他。
停下来……


乖~就一会儿。
蓝湛安抚着沈鹿溪,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沈鹿溪在这种时候,是最迷人的。
等到沈鹿溪再次醒过来是,她已身处静室,再次拿起香囊中的藏红花,吃了下去。

醒了。
蓝湛衣冠楚楚,又有谁会想到他在床笫之间是怎样的人。
三日后,是不是要处置温氏余孽?


是。
蓝湛一直瞒着她,怕她接受不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鹿溪半坐着,双手握住蓝湛的双臂,大声问道。

溪儿……
你带我去好不好?


你需要休息!
沈鹿溪不听蓝湛之言,拿起放在床头那把修剪花草用的剪刀,指着自己的脖子。
你若是不让我去,那我就死给你看。

蓝湛眼中带着担忧,他没有想到沈鹿溪会拿命威胁自己。
还是要找一个让她牵挂的人。

好,你先放下来,我带你去。
沈鹿溪听闻,放下了剪刀,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条命了。
蓝湛趁机夺下沈鹿溪手中的剪刀,扔到一边。

溪儿,你别想着可以离开我。
突然一瞬间,沈鹿溪觉得蓝湛变得好陌生。
三日后:
蓝湛带着沈鹿溪来到了不夜天,她身着海棠红,不像是来参加温氏的葬礼,而是来欢庆的。
其实,她最讨厌红色。
因为温氏的家服是红色,因为她忘不了那一日,满眼的鲜红。
蓝湛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她眼中忧郁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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