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微微地挣扎着,蓝湛松开了手,眼中尽是晦暗。
沈鹿溪看着他,自己不能,哪怕是动了真情,也不能。没有那一段姻缘中,还夹杂着一个人。
沈鹿溪二公子且回吧。
沈鹿溪下了逐客令,蓝湛走后,她一个人扑倒在床上,抱着那枚玉佩,红了眼眶。
沈鹿溪沈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鹿溪如果你没有走,是不是就不会这个样子。
沈鹿溪我真的好像……爱上他了。
沈鹿溪我真的好累。
她真的累了,每日的伪装,每日修炼,无人关怀。遇到了蓝湛,觉得暂时脱离了一切,却又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为何要让自己爱上。
为什么……
沈鹿溪收拾好自己,走出屋外时,蓝诺已经送饭来了。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沈鹿溪可能是刚才不小心碰着了。
蓝诺不是傻子,她知道沈鹿溪是哭了,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沈鹿溪邀着蓝诺进了屋,却没有看见,站在远处的一抹白色身影。
“夫人,你这玉佩真好看。”
沈鹿溪谢谢。
“这是谁给你的?”
蓝诺到底年纪不大,童言无忌,天真无邪。
沈鹿溪一位故人所赠。
“那您哪位故人一定对您很好吧!”
沈鹿溪是啊,他对我好极了,甚至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屋外的人一时间紧紧握住了剑,眼中的失落显而易见。
是蓝湛没错,他们二人发生争执后,蓝湛一直放心不下,下了课,便直接赶过来。
“那你们二人感情好极了吧?”
沈鹿溪是啊,不过小时候哪里懂什么倾心,现在明白了,他却不在了。
“那夫人喜欢他吗?”
沈鹿溪不是喜欢,也不是倾心,我是忘不了。
“这种事情真复杂。”
蓝诺天真无邪的样子,唤起了沈鹿溪童年是美好的回忆:
满院的墨梅,阿娘和阿爹坐在一起,自己和沈绍偷偷摘苹果。嬉笑声,充盈耳边。
沈鹿溪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噢,那夫人,我先走了!”
一连几天,蓝湛和沈鹿溪都在冷战,谁也不理谁。
也不知过了几日,沈鹿溪觉得屋子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后山,还未走进,便听见一阵阵嬉笑。
待到沈鹿溪走进后,刚才看清楚人儿。
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个人在水里嬉戏打闹,好不快活。
魏婴(字无羡)蓝二夫人!
魏无羡眼睛尖,看见了站在小溪不远处的沈鹿溪,急忙打起了招呼。
沈鹿溪魏公子,聂公子。
沈鹿溪微微点头,随即又说到:
沈鹿溪后山是禁地,魏公子和聂公子方是要注意这些的。
魏婴(字无羡)啊……我这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来你家的后山的!
看着魏无羡恣意潇洒的样子,沈鹿溪不禁嘴角带笑。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怎么在这?
沈鹿溪听到魏无羡的话,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魏婴(字无羡)那我就先走了!
聂怀桑诶诶诶!魏兄,你等等我!
聂怀桑直呼魏无羡不仗义,拿着手中的鱼,追上了魏无羡。
沈鹿溪低着头不看蓝湛,本想直接走掉,却不曾想蓝湛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鹿溪几番挣扎,想要挣脱开,蓝湛却握的越发的紧了。
沈鹿溪嘶……
蓝家人的力臂都大得很,沈鹿溪被蓝湛握的钻心的疼。
蓝湛意识到自己的用力过大,急忙松开手。沈鹿溪皮肤细的很,只是这般,变红的让人心疼。
蓝湛(字忘机)弄疼你了。
沈鹿溪没有。
沈鹿溪又想绕过蓝湛离开,这次蓝湛把她半抱在怀里,头放在她的脖颈处,一点点的汲取她的味道。
沈鹿溪你放开我!
蓝湛(字忘机)为什么?
沈鹿溪一时听不懂蓝湛的话,只是她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蓝湛(字忘机)为何你忘不了他?
沈鹿溪明白了,那个他,是沈绍,想来是那天她和蓝诺的谈话叫蓝湛能听到了。
沈鹿溪没有为什么,他不一样。
蓝湛眸子中,带了少许痛苦。她忘不了他,那她为何不想想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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