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鹿溪醒来的时候,天还未大亮,只觉得自己暖和的不得了。
瞪大眼睛一看,这这这……
蓝湛感觉到沈鹿溪的动作,睁开了眼,此时还未到卯时。
沈鹿溪二公子你……
沈鹿溪不知说什么好,把头埋在被子里。
蓝湛(字忘机)昨夜你发了热,所以才。
沈鹿溪多谢。
蓝湛张嘴总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蓝湛穿好衣物,走出屋子,他站在门口良久,才离去。
昨夜,他是故意的,他也有私心,他想把她藏在这里。
沈鹿溪平静了心情,拿出传讯符,点燃它。
沈鹿溪温若寒。
这三个字,字字诛她的心,她恨他入骨,又怎会推波助澜帮他呢。
突然,房门响了,沈鹿溪慌张地收起手中的东西,看向蓝湛。
蓝湛(字忘机)喝药。
沈鹿溪其实我不用……
蓝湛(字忘机)喝药。
蓝湛再次重复了一遍,沈鹿溪拗不过蓝湛的,只好乖乖的把药喝下。
她不喜欢喝药的,之前生病喝药,都是有人哄她的。
想着想着,不禁红了眼眶。
蓝湛还以为沈鹿溪是苦的,将藏在袖口的蜜饯拿了出来。
沈鹿溪愣了一下,这跟雅正端方的蓝湛不一样啊。
沈鹿溪谢……谢……
蜜饯放进自己的那一刻,苦涩减少了许多,自己好久没吃过蜜饯了。
蓝湛(字忘机)再喝三天。
沈鹿溪啊?
沈鹿溪随即明白了过来,她倒也是佩服自己,可以解读蓝湛的话了。
离除夕夜不远了,沈鹿溪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以受风寒为由没去家族宴。
倒是蓝诺,过来陪着她过除夕。想在之前在岐山,也只有自己一人过夜。
沈鹿溪快尝尝!
“二夫人这都是你做的?”
沈鹿溪是啊,云深不知处的饭太难吃了,正好会一点菜食,便自己做了。
“我能尝尝吗?”
沈鹿溪叫你来就是吃的。
沈鹿溪不禁感叹蓝诺的单纯,何曾几时,自己也是如此。
蓝诺走后,沈鹿溪拿出自己从岐山带来的酒,蓝氏家规禁酒她知,只是在这个天,喝点热酒最好不过了。
沈鹿溪娘亲,爹爹鹿溪嫁人了。
沈鹿溪想来之前,你们还打趣让我嫁给沈绍呢。
沈鹿溪为什么,你们都不在了……都不要我了。
沈鹿溪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俗话说“酒可解千愁”。
沈鹿溪沈绍就是个骗子!
沈鹿溪他说会带我离开的……会保护我的!
沈鹿溪我都嫁人了,他怎么不见了。
两行清泪滑落嘴角,尤为痛苦。
蓝湛站在问外以多时了,他听着一句一字的话,心隐隐作痛。
她有心悦之人了,那自己呢?
有那一瞬间,蓝湛想把她藏起来,藏在自己身边,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她可是他八抬大轿,凤冠霞帔明媒正娶娶回来的。
蓝湛闯入屋中,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蓝湛(字忘机)沈鹿溪!你喝酒了?
沈鹿溪嗯?
沈鹿溪二公子!
沈鹿溪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说道:
沈鹿溪我知犯了家规,只是祭奠亲人,明日我抄家规百遍。
一时间,蓝湛不知道说些什么。
沈鹿溪二公子……
蓝湛(字忘机)叫我阿湛即可。
沈鹿溪阿……蓝湛。
沈鹿溪思索片刻,总觉得叫阿湛不妥,边改成了蓝湛,总归他日后还要娶妻的。
沈鹿溪亥时将至,二公子且回吧。
蓝湛踱步道问口,又对她说道:
蓝湛(字忘机)好生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