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欢在前夕见了红罗和沉香,告诉她们当今圣上的真实身份,着实惊住了沉香。虽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可他现如今实在是身边无人,不得已重新启用沉香,

二姑娘如今对沉香还是抱有怀疑,担心沉香走漏风声。稍后二姑娘会以醉酒为借口出来,便要扮作李长乐的模样去寻太皇太后,而红罗便要扮作皇后娘娘的模样回凤仪殿去。李长乐这边还需要东平王殿下帮忙看顾,以太皇太后宫中走水为信号,绝不能让她在计划完成前醒了。
说话间,红罗已经开始乔装改扮,戴上面具的红罗,又变成了叱云欢的容貌。
红罗的易容术果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叱云欢找来时不由得赞叹。

二姑娘。
红罗对叱云欢行礼,
不必多礼,红罗,事不宜迟,快为我易容吧。

拓跋翰有眼色的转过身子,红罗那边从旁取出只小包袱,里边放的衣物便是与今日的李长乐相同的衣物,她叫叱云欢脱下凤袍自己穿上,又为叱云欢换上李长乐的衣冠,这才前后脚的离去。
老太君年纪大了,常常要休息的,门口守着的贺楼妈妈看见“李长乐”来了,正要去通报,叱云欢模仿着李长乐的语气,道,

不必麻烦妈妈了,长乐今日刚从宴席上下来,就想着来见见外祖母,方才叫人去取了些燕窝粥,在御膳房里炖着,外祖母最喜欢妈妈的手艺了,长乐还想让妈妈帮忙去御膳房悄悄,若是那些御厨有做得不好的,还要劳烦妈妈出手相助呢。

长公主殿下真是有孝心,既如此,那妈妈我就去御膳房走一趟躲个懒,太皇太后那边就交给长公主伺候了。
目送贺楼妈妈远去,“李长乐”脸上的笑意渐渐沉下去,她推开寝宫大门,进了门又关上
叱云老太君缓缓睁开眼,带了些困意的问,

是长乐吗?
叱云欢却选择在这个时候摘下人皮面具放在梳妆镜前。
听说,她和她的母亲,生的一模一样。
是我。

她走向叱云老太君,满脸都是温柔,
叱云老太君看着面前的人,眨了眨眼,立刻沉下脸来。

叱云欢?你还来干什么?
母亲,您认不出我啦?

叱云老太君突然白了面孔,

你是达奚氏?
叱云欢坐在床边,对叱云老太君道,
母亲,你当真好狠的心,你为何要害我?要害我的女儿?


那是你咎由自取!

是你自己,不知羞耻,和拓跋焘那个昏君苟合,生下叱云欢那个孽种。我为了维护叱云家血脉,有什么错?
可我不曾与陛下有什么,我的女儿也是和将军所生。


你与拓跋焘在御书房共度一夜,怎么会无事发生?若叱云欢不是拓跋焘的女儿,拓跋焘为何会如此厚待她?
可她若是真的是陛下的女儿,陛下又怎么会赐婚给她和东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