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欢和叱云老太君头回爆发了争吵,被几个老嬷嬷按在地上又跪了一个时辰,这才被放走。叱云歆瞧她离开,也寻了个理由跟上。老太君饶有兴致的看叱云歆追出去,并不派人跟过去偷听。在皇宫大内,叱云歆这么个没脑子的根本翻不出什么花样。
叱云歆要搀扶走路不稳的叱云欢,叱云欢也心安理得的接受。私下观察随身侍候叱云欢的宫女,奇怪道,

沉香呢?沉香没有跟在你身边?
没有。她做凑了事,我罚她做粗使宫女,在凤仪殿做洒扫。


难为你舍得。
她听到奇怪的声音,低头瞧了眼,什么也没说。直到回到凤仪殿,叱云歆才问出口。
叱云欢稍稍提起了点衣摆,脚上依旧戴着那沉重的铁链。

看来你过得也不好,三哥他都不管你的吗?
他忙,后宫的事情又是祖母一手操持,他放心得很,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可太皇太后下令处罚,谁敢多说半句?再者,这铁链子也是他下令锁的。

她揉了揉鼻子,关切的问。
殿下怎么样了?王府中可是一切都好?可有人苛待了你们?


旁的倒是都好,王府在外的那几家店照样生意红火,舒娘子都管着呢,王爷的俸禄也照样发,没有少些。只是殿下他对你日思夜想,整日不是喝酒就是长睡,要么就在你屋里作画,整日都是在想着你,再这样下去,身子也要垮了。欢欢,你可否见他一面?好歹解了相思苦。
相思之苦,哪里是见一面就能解开的?

叱云欢坐在凤座上,也是满脸阴郁。
我也想见殿下,可皇上管的这样严,我出不去,他也进不来。

你替我劝劝他,一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叫他好好活着,才对得起我在宫中吃的苦。


怎么?在宫中苦了你了?
叱云南这时候刚好回来,叱云欢快生了,他现在批完奏章就往凤仪殿钻。谁知道听叱云欢说这样的话。

你这样说话,听的我心里发凉啊。
这么多椅子,他偏要坐在叱云欢身旁,一手拦着叱云欢的肩膀,一手摸着她的肚子。

叱云歆,你来干什么?该不会是给朕的皇后和你的殿下鸿雁传书的吧?

臣妹哪儿敢啊?
叱云歆蹲身行礼,笑着否认。

臣妹不过是进宫和皇后娘娘叙旧。

叙旧?你跟她有什么旧可以叙啊?是叙她杀了你亲娘,还是叙她抢了你的殿下?
他可不相信叱云歆的鬼话,当下便戳穿。

你也不必说谎话骗朕。

是拓跋翰想见皇后了吧?

其实拓跋翰要是想天天见到皇后,也不是没可能啊。
叱云那冲叱云歆勾勾手指,示意她上前。

你附耳过来,朕告诉你法子。
叱云南说的极小声,生怕被叱云欢听到似的。可从叱云歆紧皱的眉头,让叱云欢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