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得到了景穆太子案中质控拓跋余为幕后凶手的关键证据,拓跋余已经急得在南安王府打转。
身边被他用偷梁换柱的法子从宫里救出来的李常茹正安稳的抚摸自己凸起的肚子,动作很是温柔,可眼神却阴冷无比。

殿下何必怕高阳王?如今殿下在朝中势力已经凌驾于高阳王东平王之上,就是圣上想要动你也要思量再三。左右高阳王得了证据一定会去圣上面前告状,既然圣上知道了,倒不如殿下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什么一不做二不休?

他现在正烦躁,
有主意就说来听听,不要卖关子。

儿子都被殿下杀了,何况是父亲和孙子?
你让我弑父!

这是大逆不道!


再大逆不道的事也不比命重要!

圣上本就偏疼太子之子高阳王,只要高阳王在殿下面前进言,陷害手足,残害亲侄。殿下还会有命在吗?
自从失去了拓跋晃后,父皇的心就变得柔软不少,他不会判我死罪。


那高阳王呢?

高阳王是不是会念着和殿下这位杀父仇人的叔侄之情。
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常茹这句话倒是让拓跋余彻底放下了所谓的父子。
也是正好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传旨,圣上有令,要拓跋余今夜入宫。
而东平王府自然也收到了圣上口谕。拓跋焘要传拓跋翰入宫帮着对付南安王。

我要去吗?
之前叱云欢说的明明白白,让他不要再掺和,他们夫妻两个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可如今圣上一道口谕,他左右为难。
去吧。

也不必管他们斗不斗,想法子拿到禁卫军的统领权,只稍得了那个,继续坐山观虎斗,只要在其中一个快落败的时候,帮着踩上一脚,也不用等结果,我让沉香在宫门口角落里守着,待差不多时候闯进去,只说是我身子不好,你便什么也不顾的跑回来就是。

她看着侍女给拓跋翰穿上战甲。在拓跋翰要走的时候,忍不住嘱咐。
不要意气用事。

务必小心,不要受伤。


嗯。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此去,把王府的人多带上。

至少带上十中之七。

十中之七里便会有许多叱云家的死士,比起功夫,东平王府里的人可比不上叱云家的。

好。

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照顾自己,不让自己受伤。至于你,你也要安心,相信我,好歹也是战场厮杀下来,不比拓跋余查。

你照顾好自己。
好,我和孩子等着你回家。

拓跋翰拍拍她的手臂,让叱云欢安心,告诉她,自己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可这刚出门,他就嘱咐江左。

带上府里十中之三的侍卫,余下的,严防死守王府所有的角落,本王担心南安王会对王妃下手,以此威胁本王。

可是…如此一算,我们的人会不会太少了只怕殿下有危险。